不过自古以来，人们都默认是只有男人才有资格去考的。

“民女明白了，谢娘娘告知。”

苏玉婉只敢在心里怼他。

“宁王要见你，你赶去吧。”宁王妃当即便让小厮带苏玉婉离开。

府里的女人也一样。

“听余大夫说，你的医术之超，可以与太医院的太医们一较下，此事可当真？”

裴周在一旁替答：“别看她人不咋地，医术还是能拿的手的。父王有事，不妨直说。”

“咳咳，又见面了。”裴周的声音比以往低沉了些，问的第一句话，却让苏玉婉颇无奈，“这几天，你有好好照料黑娃么？”

到了书房时，宁王裴朝庆和世裴周已经在那等着。

裴朝庆，“往日不曾有女医考惯例，今年是第一次尝试，所以极为谨慎，考人选也是事先选定，并未大肆明旨昭告天下。不过对女的要求，并不比男低，你若要考，也是与其他医考生同考。不知你，可敢一试？”

说白了，就是不让她见了。

等裴周闹够了，裴朝庆才说起了正事。

“有的。”苏玉婉似带着怨愤，但又不敢生气，“如世吩咐的那般，吃喝拉撒遛，皆是民女亲自照料，不曾假借他人之手，还请世明察。”

“抬起来。”裴朝庆伸手示意。

瞧着苏玉婉的脸渐有不满，裴周没来由的心情大好，又叮嘱了一句，“还是要你亲自照料，别人的话我不放心。”

“民女苏玉婉，见过王爷，见过世。”苏玉婉低见礼。

“民女惶恐，不敢与太医相提并论。”

苏玉婉想起前世一说法，说里的女人，就像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丝毫没有自由。

何况还是侧妃。

本朝律例，在衙署登记在册的医人家的弟，凡年满十五岁便要登记上报并考，通过者，再三年一考，或五年三考，最终选类萃者，送太医院事。

“坐吧。”宁王面无表情。

“民女？”中果然要招女医了么，“民女也可参加医考吗？”

你是不放心么？你就是想折腾我！

苏玉婉正为元侧妃到可惜，就听小厮来报，说是宁王和世已经回府，让她去书房等着。

苏玉婉从小到大不知考了多少试，自然是不怕的。

“嗯。”宁王也知苏玉婉谦虚了，毕竟余非跟她切磋过之后，就治好了自己的‘旧疾’，他也就不绕弯，直接明说：“医考选在即，你可想一试？”

苏玉婉的轻轻抬起，神并未与宁王相对，而是略微向下看着，以示敬重。

目光汇的一刹那，又各自弹开。

“民女愿意尽力一试。”

“是，民女谨遵世吩咐。”

苏玉婉座时，情不自禁地扭，余光看向裴周，不料裴周也在正大光明地看她。

裴周似乎很满意，语气也轻快了几分，“本世信你就是。对了，我与父王后日便要回乡祭祖，三四个月便回。这段时间，黑娃便由你接着照料好了。”

许旁人打扰，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