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想想，对方不过是将一切视作草屑的睥睨，想想自己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下来自以为的情在周安里恐怕就是个梁小丑李谷昌心里就更是憋闷又呕得慌。

那时候的事情李谷昌自知无从辩解，他面上浮红，神情难堪。“……但是那之后的事情…是你得实在过分！”听李谷昌那咬牙切齿的意思，周安偏生忍不下。

或许能够轻易断李谷昌的骨，对方的力气变得有些绵不堪，挣扎起来完全撼动不了半分。周安将对方的手扣至，他迟疑着收回一只手，仅仅只靠单手就扼住了李谷昌的两只手腕。周安轻松地解开了对方肩上挂着的包袱，里面的衣和钱袋之类的杂洒落一地。他的视线在散落一地的东西上停顿了半刻，随即发凉的手贴上了李谷昌起伏剧烈的。

都可以。

“我有什么好歉的！”李谷昌气愤难平，几乎是扯着咙喊。

“是不想……还是不能？”周安蓦地手，李谷昌的反应迟钝，或者应该说即便意识到了想要阻止，却再跟不上。他捉住了李谷昌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人压到了桌上。简单、轻易——就像是只无足轻重任由拿的蝼蚁，披着叫人生畏的狼，却脆弱不堪。

人都是存在习惯的，在很久之前周安与李谷昌旧培养了惯，哄着的那个始终都是李谷昌。他们之间也鲜少有再发生过争执。多年未收敛的脾气令周安甚至有些克制不住，他站在李谷昌面前纹丝不动，脸却越发耷拉着沉。“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将李谷昌又推倒在桌面上，居临下：“我之前也给过你台阶下，让你歉，你偏不。”他脾气上来了，忆起李谷昌不服的样，眉皱得像是打了死结。

“…让开！”李谷昌也不怯，他抬了音量，目光迎上了周安冷意顿生的表情。

周安却还是那细细淡淡的调，可说来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针似的尖锐又致命。“如果不是你行为不端，我又何必动怒？”他睨着像是猛地惊醒想起什么了的李谷昌，“像是畜牲一样随便发情，若不是看在你与我情多年的份上，我早便扼毙你了。”

木桌摇晃吱呀的声响，形大的男人被钳着双腕动弹不得的模样看着有些可笑。这无疑是屈辱的行径令李谷昌浑发颤，气愤恼怒与无法反抗的慌充斥着心。周安探寻无果下收回手，这时迎上了李谷昌充斥敌意的双。“——我没有拿你的任何东西…放开我。”李谷昌的声音像是从咙挤来的。

面前的屋门砰的一声关，李谷昌似是听见蛇类的嘶声，勾起一冷意。周安的古怪，曾经李谷昌并非没有闹过脾气，只不过每一次他生气周安就会比他更生气，就那么冷着一张脸，到最后始终是李谷昌先服，主动去讨好周安。那时候，他觉着周安样貌好看，有怪癖也算是能够迁就，再加上对方诸事都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看起来怪有意思的。

思忖片刻，周安松开了桎梏对方的手，他看着李谷昌轻言：“生气了？”他像是颇意外，跟着就问了一句：“为什么？”周安觉着自己因为对方的不知好歹而生气是合情合理的，从当初看文的时候他就一直因为这一而很有意见。但李谷昌因为什么会生气却是在他看来十分莫名其妙的事。

以前在看文时对李谷昌这避重就轻的态度就很是看不惯却只能诛笔伐，但现在，他无论什么——

他往前靠近两步，衣袍抵着李谷昌的双。“错事还不认罚？”周安素来追究底，李谷昌在这会儿想要耍赖避开重的态度更是令他横生怒气。

双手死死攥着拳的李谷昌额上挂着汗，他的衣衫被剥开，对方的手不轻不重地从他到下腹，挣扎不开的觉令他生愤懑。“开开开！周安——！”他的后腰抵着桌边，在来回的挣动下那里该是被撞得淤青了。

不想和你动手。”

知周安异于常人的李谷昌拢好了衣服，连只言片语都懒得说，他动手想推开面前的周安，可刚抬起手就又攥拳收了回去。“让开！”

“…我只是在检查你有没有顺手带走我的药而已，”周安皱起眉，“什么这么大反应？”他收回手，指尖碰到了对方亵的束带。

李谷昌气到了极，他的声带像是要被撕裂开来一样，“住手！周安你若再不停手别怪我不念旧情！”他嘶声喊着，绷的下颚线隐隐发颤。周安对其却并不在意，他自对方膝窝摸上去，隔着布料的碰令李谷昌蜷起，他的呼声重，腹剧烈起伏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