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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们想吃但会被他念念的东西吃个够,把藏在铁柜里铁盒中御天最恨的香味蜡烛拿出来,每天点一个不同的味道,不再用耳机弹钢琴,而且要把音量开到最大,每天坐在电视机前吃晚餐,一顿饭看一片flix……
而她的”卫生纸”b可伊的稍微长一小段,就是她请银行往来的律师介绍了一个离婚律师,已经约好了要去见他;Y影中的怪兽,应该要及时把它砍了.
到下午,她算算时间,御天应该已经在旧金山转机.她想了一想,觉得自己该大器一点吧,於是简讯过去,祝他一路顺风,平安.
半分钟内她的手机就咚了;御天回了简讯,说他一路吐到旧金山,在机场贵宾室继续吐.
她瞪着这则讯息,没有办法转移视线,竟然有头顶发麻的感觉.
他究竟是怎麽了呢?为了节省时间,早上他没有坐下来吃早餐,只喝了一小杯果菜汁而打算去机场的贵宾室再吃.果菜汁应该不成问题,那他在贵宾室吃到什麽让他不舒服的东西吗?她就又简讯回去问他.
御天回说应该跟吃东西没有关系,天气不稳定,气流让飞行很不稳.
她看到这则讯息,不禁抿嘴叹了气;原来是晕机….她记得小时候很容易晕车,连坐个公车都会晕,那种感觉实在是很难受,想到御天这样一早被困在飞机上五个小时晕过整个美国大陆,无论如何心里还是很多同情.
她只好回他说,希望他在旧金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在贵宾室洗个澡应该会好点,还是要吃点东西不要让胃空着,那样也会不舒服.
御天没有回.那她也去忙了自己的工作.
过了一个多小时,她正想他应该快要登机了吧,他的简讯咚了进来,说他还在晕,继续吐.
她大吃一惊,如果是晕机,那应该是落地不久就会好,他在旧金山已经超过三小时了,怎麽可能还在晕?
於是她马上拨了他的电话,但他没有接,而进了留言箱.她挂了,想再拨时,他打回来了.第一句话就是:
“我刚在吐,没办法接.”
“噢….”她不禁叹了气,心里很多很多同情,但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办.於是问他:“是怎麽样的晕法呢?”
他也叹气,说:“觉得天眩地转的晕.”
她心里一惊,晕机晕车不是这样晕的!一个念头忽然闪到她脑子里,她问:“会耳鸣吗?”
他大概是想了一下,然後说”会”.
这会儿她真的有心沉下来的感觉;她有几个朋友有”内耳不平衡”的问题,那晕起来真的是觉得房子颠倒过来,吐到完全没有办法喝水进食的地步.
她觉得这下真是麻烦大了,如果是内耳不平衡,上飞机的话恐怕情况会更糟,但问题是他现在卡在机场,就快要登机,那是要他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