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没约诊心脏科,不要问我有没约诊心脏科…..”
“嗯,那就好.”他的口吻似是放下了心,然後就转了方向:“他们有通知你御天可以回家了对吗?”
她嘘出一口气,心想还好他没再问下去,也在心里提醒自己明天一定要去约诊,不然,再被他问的话…..
至於御天出院的事,若要确实说的话,他们没有通知她,但她知道御天可以出院了.可是,为什麽黎也会知道呢?
为了不用说得太冗长,还要扯到以恩,想黎也不见得有时间听,於是她直接说:“是的,我知道他可以出院了.”
然後黎自己说:“我有打电话给他们,看御天是不是还好,他们跟我说了他的情形,我想你应该不用担心.”
她心想,这两天他已经数度跟她说”不用担心”,但为什麽他认为我会”担心”?如果问自己,对御天这些天的情况是什麽样的心情,也许b较是”关心”,而不是”担心”吧,就好像办公室的同事,学校的同学,对於他们的状况,和会对自己带来的影响,有一份自然的关注,但是,什麽样的人才会让人”担心”?那得要是小孩,父母,挚友,亲人….
而御天,虽然应该列入”亲人”,但感觉上却是以上皆非....
不知道要怎麽跟黎解释这一大串,但她仍然直接说:“没有,我不担心.”
她可以感觉到黎在彼端顿了两秒钟,才低低说:“那就好.”然後,他问:“你什麽时候来接他?”
她心里马上明白;黎大概不会想到除了她之外怎还会有别的苦主可能过来接御天,而他问”什麽时候”,应该在想她过来时跟她碰面吧.
他的一句话,让她马上把吻仔鱼全部放生.
於是她问:“你要我什麽时候过来?”
“其实….,是随时….”
他的口气平和,但她可以察觉得到他的声音里有深深的,试图控制住的心情低落;那种感觉,跟乔治找她”一杯”吐苦水时非常接近.
她随即看了一眼手表,扫一眼桌上的东西;好吧,不止是放生吻仔鱼,连客户也遗弃算了.於是她很快的说:“十五分钟,我停好车再简讯你.
结束通话後,她停在那儿沉思起来;理论上来说,她应该马上找以恩,拦住他跟他说不用去接御天,但是,她需要以恩用陷在下班交通从城里杀回来的时间开导他,如果不是困在车里无从逃开,恐怕很难讲完希望他不受g扰的听完的话;如果错失今天,要以恩这个也算是实心肠的工程师再找机会去跟御天谈,那技术上一定是无b困难.做为一个伪单亲,她的"问题"还有一个可伊,她已经跟茹丝讲好不用去接可伊,那这会儿谁要去接可伊?然後,没了吻仔鱼,要叫刚出院回家的御天吃什麽?
她手臂抱x食指点唇的想了三秒钟,心下马上有结论;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进cH0U屉,抓出皮包,一面往停车场奔,一面脸皮厚到极点的打电话给卡洛琳,拜托她再度把可伊接了,让她在她家吃一顿饭.然後她火速打电话给家附近的中餐外卖,点了几个菜,请他们一小时後再送过去,最後她打电话给以恩,跟他说请陪御天吃饭,她已经叫了外卖.
这些电话打完,她刚好坐进车里,喘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真能g”,然後放车下停车塔.
跟着车行塞到医院,问了他在哪儿,她就疾步上去.
当听着自己有节奏的步伐走近他时,她发现他独自坐在那儿,静静的,凝神的在等她.
这随即给她一种异样的感觉;这麽久以来,有哪次她来找他时他不是埋在工作里,忙碌又匆忙?
忽然她觉得,他需要的恐怕不止是”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