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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说:“你们两人去睡觉吧,不要累到,我设闹钟,两小时後我自己会起来吃药,你不用惦着我.”
她”嗯”声应答,心想就算你设闹钟我也会起来看你的.但她当然没有说出口,帮他把毯子整理一下,就打算跟可伊出房间了.
在她站起身来时,他突然说:“你知道我厨房柜子里有B群和维他命C吗?你和可伊两人都要吃.”
她微笑了,烧到这样,仍然是个医生脑子,会要她们吃维他命保持T力和抵抗力.於是她顺从的说:“好,我们会吃,谢谢你提醒.”
可伊和她两人於是刷牙,把客厅的沙发床拉出来,铺了睡袋.可伊再做了个冰枕给黎,跟他说晚安希望他一觉之後就好了,钻进睡袋没有几分钟就睡着了.
可伊均匀的呼x1声,对她也是一种催眠,在她也快要渐渐睡着时,她听到简讯咚进来的声音,她有点意外,是谁现在会简讯她?她取过电话一看,是骆耕.
这让她马上清醒过来;骆耕简讯她是为了公事吗?她把银行什麽事砸锅了吗?她一面心脏突突跳一面翻起身来读这个讯息,发现原来骆耕是问她黎有没有好一点.
她心下顿时觉得感动;回覆骆耕说他的烧退不下来,他也不肯吃东西.
骆耕的回覆很快就进来了,问一句:“如果我做些小点心给他你觉得如何?”
看到这一句,她有光脚就跑到隔壁去把骆耕拥抱亲他满头的冲动.骆耕出手的东西,绝对是秒杀,想到黎若是能靠骆耕的手艺活过这几天,是十分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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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马上把骆耕谢两百遍;骆耕说他明天早上早一点起来,做一点可以存放,随时可以取用的小点心,然後就跟她互道晚安.
她悄悄的设了闹钟,在可伊身旁睡去.觉得好像没有睡太久,闹钟就震动了.她起身去看黎,他整个人浑身都是滚烫的,这让她的焦虑又从脚底冲上头顶,马上开始考虑究竟是要把他载去急诊室,还是直接叫救护车?
就在她还呆在那儿时,黎的闹钟响了.他一眼看到她,就叹出一口气;她知道他在想什麽,於是抢着赶快说:“我起来上厕所,顺便过来看看你.”
他伸手m0药,她连忙取过拿给他,也递过水,一面说:“我觉得该要去急诊室.”
他抬眼瞪她,瞪到她可以数得出来他的眼睛里有多少条血丝,然後口气冷冷的说:“那是小题大作.”
“可是你不吃东西又烧这麽高,”她本来差点出口说”我怕你会越病越严重”,但终於没有让这句冲出口,而好声说:“我要像你对我一样,握着你打点滴的手好好疼惜你.”
“他们不会上点滴,他们会叫我回家,因为病毒就是会这样烧的.”他沉声说.
“那我也要听到医生说这是病毒!”她一口就回他,觉得自己已经心急到接近执念的地步.
“OK,这-是-病-毒-“他执拗的盯着她的眼睛.说完这四个字後,他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到几近自言自语一般:“我还是医生,对吗?”
听到这一句,她就後悔了,那种沧桑,惘然的口气,让她的心马上坠了下去;她想说点什麽,至少表达她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但是一时她气结而什麽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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