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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电光火石,常都是电影里的玩意儿,在现实生活里,只要对象没有太荒唐,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尤其,他不是本来就有喜欢她吗?她可以忍得住他不常去看他们,还能帮他顾小孩,讨他父母欢心,可见得她是个T贴,成熟的贤内助,不像你,让人费心费神,捧着怕压坏你,放在那儿又怕你风吹雨淋沾灰尘…”
她听着,不禁张大了眼;蛤?在我姐姐的眼里,我是这麽一个b易碎品还不堪的nV人吗?
而姐姐仍在继续说着:“而且,你想想看,表面上看起来,他父母一步步把他b上现在这条路子,可是,事实证明要他拼上医学院是对的,他是个好医生,而他自己对这份事业也非常认真执着,他父母要他领养老三,结果他跟老三b跟他自己的小孩还投缘,就连他父母坚持要他把小提琴学下去也是对的,你不是说他真的很有音乐的感悟和天份吗?可见得,这对父母是真正了解他,知道什麽是他会要,想要,该要的,所以,他们替他选眼科医生,相信应该也是对的,因为如果要说适情适X,还有谁b这样一个nV人还要好?她完全就该是他的真命天后的!”
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麽,能说什麽;只有自己的姐姐,才会说到这样针针见血;而且,姐姐的分析和推测,真的是样样合理.
只是,她在心里想,只是–在无法分辩所有合理的推论的同时,并不代表事实就一定是推论的结果;想到黎对於这件事情的决心,坚持,和有计划,就感到难以形容的心惊;如果去想像他要Ai她到什麽地步,才开始走进能够下得了这种决定的心情,而且还要付诸行动,甚至他同学要找个在外的工作也不会是一两天,然後还要搬家,上任…..所有这一连串的事情,加起来需要多少时间?那种他认定我,保护自己的心情,倒底要坚决到什麽地步,才能支撑着他一步步走到现在?!
她不禁闭了闭眼睛,一时柔肠百转,感到心底掠过一阵深切的激情.
没听到她出声,姐姐又叹了一声,显然觉得就算再怎麽推论,也是无法解释黎的心情的,於是姐姐说:“你们就多跑几趟西雅图吧,远虽远,跑习惯了就好,再乖的孩子,要到一个新环境去适应还是很不容易,黎很一定会非常挂心的”
“有,我有跟黎说趁现在容易安排时间,去陪他们两人一阵子,我也很想认识小雨……”
“欸,你就不要跟去蛤,你这个心脏病人,让他无牵无挂的自己去,免得他还要分心看顾你!”姐姐马上就接上去说.
她不禁小瞪了眼;我有说我现在就要去吗?!我有这麽不识相吗?!想到自己向来是这麽一个自主的人,现在忽然变成拖油瓶也不如,不禁感到十分哀怨.
然後姐姐说:“你恐怕泡到皮也要皱了,洗完去睡觉吧,我也该去办几桩事了.”
於是她点点头,跟姊姊道晚安:“嗯,谢谢你打电话给我!”
泡了这样长长的一个热水澡,整个人感觉身心舒畅松弛,然後沉沉的睡了一夜好觉,到第二天早上闹钟响时,觉得自己终於得到这两天十分欠缺的休息.
於是,她提醒自己该做那两件记在心头的要事:打电话给米勒大夫跟他说心脏的状况,打电话给贝克律师问他有没打听到黎的官司的最新消息.
她进了办公室,坐在位子上想了一小会儿,终於告诉自己应该先打电话给贝克,虽然心里明白她其实是缺乏跟米勒讲话的勇气,所以能拖着不打给他,就不打给他.
一大早打电话给律师的好处,是他们还没有被客户狂追猛扣,所以她很顺利跟贝克讲到话.
“这真是心有灵犀,我昨天才跟知道内情的律师讲到话,本来要打电话给你,但後来一忙就没空了.”贝克非常爽朗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