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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的点头;软软的,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儿被他服侍,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受宠的洋娃娃;黎轻缓细致的动作,和怜香惜玉的态度,都让她从心底感受到某种感动而激荡的情绪,一颗心也好像被那暖暖的温水呵护着,这种幸福和安适的感觉,让她朦朦恍恍地几近坠入梦乡,呵欠打了好几个,上下睫毛也开始渐渐互拥….
可是,在一旁的手机开始响起节奏轻快的TurkishMarch.
两对眼睛同时都瞪起来;她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取过手机,一眼看过去,发现竟是骆耕.
她在心里匆匆一想;这,必定是连安打了电话给他吧?於是她对黎很快说一句:“是骆耕,我接一下.然後在黎有任何反应之前就把通话监按下去.
“有没有太晚打给你?”骆耕第一声就是这句话.
“喔,没有.”她回了话,才发现自己的语音已经有几分梦呓.
骆耕叹出一声,语调有许深重的说:“没有什麽事,连安有打电话给我,我只是想跟你说,星期二你进办公室不会看到我,接下来我大概会很忙,所以先跟你说,祝你手术一切顺利,休养最重要!”
虽然她觉得自己已经半睡半醒,但是她仍然听得清楚骆耕说了什麽;她怔怔不解的,是为什麽骆耕会说”星期二进办公室会看不到我”?她不禁在脑中思索,但不记得骆耕安排了休假,於是她茫茫噩噩地问:“你星期二会去哪里?”
骆耕声音非常稳定的说:“我去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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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她发出一声後,就傻住了;他们的客户,因为都以地域来划分,所以除了以前因为情况特殊乔治常跑天霸市之外,其实他们从来不出差.所以她忍不住问:“你出差去哪里?”
“奥兰多稍微往南一点.”
骆耕说得这麽含糊,让她一时心生不解;有些银行的客户经理之间会互抢客户,所以对自己的一切都保持得非常神秘,但是他们这个部门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所以理论上骆耕不需要对她提防些什麽.
可是,从骆耕短短的几句话,就算她已经接近神志不清,还是可以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很稳定,但是讲话有分神,於是她出口问他:“你在开车吗?”
骆耕顿了一下,才回答没错他在开车.
自从数年前骆耕车祸撞毁了他的敞篷车之後,他就买了Hummer;虽然这车坚实得像铁甲武士一样,但是道路安全还是很重要.於是她马上明白了,骆耕不能仔细跟她说什麽,是因为他在开车.她就了解的跟骆耕说那他专心开车,谢谢他打电话来…等等.
“连安要我跟你说,他会好好做你那份工作的,也要我再跟你说一次,他很抱歉刚才在电话上哀号得那麽凄惨.”
她不禁笑出来,说:“我有跟连安说不要骇怕,我明天去跟乔治讨救兵.”
骆耕”哦…”了三秒钟,只简单说:“这个,就再说吧.”
跟骆耕互道晚安後,黎去换了水回来,开始擦拭她的腿.她握着电话,几分恍然的思索,连安这麽快去跟骆耕说,那他们这两个男生,会不会有人去跟乔治她忍不住心想,其实,如果连安要说她手术的事,理论上他会先打给乔治,因为她已经提了说乔治答应要帮忙她的工作,所以,就算连安和骆耕两人会讲”哥儿们的话”,但是,如果以实际需求来说,不论是先打後打,连安是该要打电话给乔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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