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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翕动着,躺在砧板上任由医生和护士宰割。该死的!盥洗室只有针孔摄像头,根本没有安装收音设备。
“我顶你个肺……”戚光昱毫无风度地用粤语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放在了大理石砌成的壁砖上。但是很快的,所有的不满就被一扫而空。在安静封闭的浴室里,戚光昱痴迷地注视屏幕中水淋淋的裸体,和漂亮的腹肌线条。江诗的两只手被绑着,下肢被拉得很开,他的身材绝对是男人味的绝佳代表,虽然不到一米八,比戚光昱还要略矮几公分,但是那宽肩、那阔胸、那肌肉、那人鱼线,搭配上他英俊帅气的脸庞,粉红的乳珠,雪白的长腿,简直是游泳健将的完美外形。一瞬间,戚光昱激动不已,猛然听见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还有耳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Damnit!早知道吴大湛的身材这么赞,早就该把他扒光了多看几眼!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机会!
盥洗室的红灯亮起,医护人员接收到客户催货的信息,手忙脚乱地用大白浴巾给江诗擦拭身体,将他放在一张按了滑轮的担架床上,推去了走廊尽头的电梯间。男医师这时脱下了绿色隔离衣,戴着棉口罩穿着白大褂,对着等电梯的一个同僚微笑道:“老王,血样报告我给您放桌上了,有空您瞅一瞅,我没看出什么大问题,三楼急着要人。”
同僚听了这话,打量了江诗一眼,朝他们点了点头,随口抱怨一句:“小薛,你们清洁科的人也够意思的呀?从来不想着提前送来,有时候连采样都忘了采,事后打电话追着客户补上,糊弄谁呢这是。”
被称为“小薛”的男医师是个年轻的娃娃脸,两只眼睛笑眯眯的闪着亮光。“嗐,您发火可别冲着我呀,至少我值班的时候,血样、尿样、精样啥的一样也没给您漏下过。”
“那可不?你胆子小,做事细,你们科长真没说错,像你这样怕老婆的男人才最靠谱……”同僚忍笑着说。
眼看着电梯半天都没来,江诗的心里是又气又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筹莫展。他的四肢被担架床固定住了,嘴巴又被不锈钢的环颈口枷塞得说不了话,光溜溜的身上覆盖着一层接近透明的医用面料,心急如焚地听着两个白大褂男人在一旁闲扯淡。
快入秋的天气晚上还是很炎热的,被密不透风的面料盖住的江诗躺在狭小的担架床上憋出了不少汗,刚刚洗过热水澡空调吹不到身上的他,热得几乎要中暑。他忍不住扭动着身子,蹭掉了脚边厚重的面料,让更多怡人的冷空气飘进来。
小薛看出江诗开始烦躁了,把医用面料重新盖回他赤裸的小腿上,温柔地在他耳边说:“小猫咪,再忍五分钟,你的主人在上面等着你呢。”
他愤怒的表情明显取悦了两个穿白大褂的男医师,两个人都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们大概算是这个城市里最常见也最不常见的打工仔,江诗苦笑。干着一份薪水颇多名声颇差的工作,给俱乐部里的人化验、体检、灌肠、清洁、送货……刚刚在盥洗室,他听见有个护士称小薛为“薛博”,可想而知,小薛和老王一个个都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本来应该留在医院或者实验室治病救人,为了挣更多的钱,来到俱乐部给有钱人卖命,也算是现代社会广大的色情服务工作者的的其中一员。无奈也好,堕落也好,学历现在越来越不值钱了,流量明星几天收入上千万,国家十多年培养出来的科学人才一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
江诗不恨他们给戚光昱打工,他只恨这个叫“小薛”的男医师受了这么多年的高等教育,居然这么的没眼力见儿,一声又一声地喊自己“小猫咪”!
这位清洁科的小助理伺候惯了俱乐部里骚里骚气的小零号们,给养成了幼儿园阿姨般的职业病,动不动就用哄孩子的口气安慰他。江诗听了这些话差点没气死,谁他妈是小猫咪!老子分明是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