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汗珠。最令他不可置信的是这种情况下他的肉茎竟然翘了起来。为了躲开震动棒的玩弄,他想要把双腿并拢,反而让穴口吞得更深,鲜明刺激的酥麻从后方传来,带来了不少奇异的感觉,鸡巴的前端小孔涌出不少黏液,胸前的两粒乳头硬起,屁股鼓胀的臀肉不断抽出,四肢颤抖着,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突然站了起来,一种可怕的快感笼罩住他,让他几乎呼吸不能。
“别急,”江诗轻声地微笑道,“戚少一直扭屁股是想让我快点肏你吗?想就乖一点,老子说不定会考虑插大鸡巴进去给你止痒。”
戚光昱在心里大骂吴家的十八代祖宗,他眉头紧蹙,仰着脑袋。后穴的麻痒爬遍全身,射精感越来越强。他不愿在仇敌面前示弱,尽力忍住浑身的颤抖,绷紧了全身肌肉一副不肯就范的样子。江诗欣赏了一会戚少隐忍不屈的神情,嗤笑一声,把他整个人翻转过来。戚光昱浑身无力地垂下脑袋,嘴唇无意识地松开,口枷中不锈钢球的球孔流下一串清亮的唾液。
“咚、咚咚……”,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戚光昱知道这是江诗在房间内搜寻折磨自己的情色道具。可是他偏偏无能为力,他闭着眼睛,嘴里喃喃着“不,不……”但他微弱的声音被口枷死死挡住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包房里所有的道具应有尽有,口水球、灌肠器、皮束、眼罩、皮鞭、绳索……甚至还有调换体位的扶手做爱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戚光昱第一次对自己的准备周全,发自灵魂的从内心深♂处♂感到了什么叫后悔。
他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惴惴不安地静观其变。果然,没过多久,那个恶魔就抱着一堆工具满载而归,涎笑着一张脸给他装上跳蛋,胸前两颗,肉茎两颗,后穴四颗,每一颗跳蛋按上之前,江诗都会笑眯眯地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个几下,才在他的狼哭鬼嚎中用透明胶纸把控制器捆绑在身体上。
然后用绳子把他的阳具根部缚住,跳蛋把他的肚子撑得发胀,又痛又难受,每动一下都磨动肠壁,引带一连串的酥麻,爽得戚光昱头皮发麻。
“嗯……啊……”被摆成跪趴姿态的青年发出委屈难耐的鼻音。因为他无论怎么挣扎,全身敏感处都被人不断地挑弄,意识已经濒临屈服的边缘。
“感觉怎么样?戚少,舒不舒服?”施虐的恶魔故意用在他的耳边说,这样奴颜媚骨的甜腻口吻,听上去颇为讽刺。
戚光昱拼命摇头,他眼中的水雾越来越明显,仿佛随时要落下泪来。江诗大发慈悲地笑着摘掉了他的口枷,口舌重获自由的那一刻,戚光昱的眼泪瞬间就涌出来了。后穴被挤压的前列腺违背生理极限般的释放出甘美刺激的可怕快感,被四颗跳蛋填充的直肠又痛又爽,充血的乳头和肉棒也被前后夹击地玩弄着,逐渐贲张变红,却因为阳具被束缚,始终无法高潮。
“放开我!要……要射!……放开啊——”
在快感攀升后迟迟得不到释放,反复了几次还是不能射精。戚光昱忍不住失控地惨叫,此时的他无疑是流露出一生中少有的脆弱模样,苦苦乞求着对方的怜悯。但是他绝对没有想过,他哭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