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欸！」若白灿笑，「那你会考多少啊？」

听到若白的回覆，她转过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浅咖啡sE的短发，脸很小，但瘦到双颊有些凹陷，肤sE病态般地苍白，着蓝sE的瞳孔放大片，摺的地方还看得到双贴的痕迹。

她现在才突然想起来这个班好像也有资讯科的，好像是因为人数不足所以合并成一个班吧，刚好时尚科几乎都是nV生，资讯科都是男生，但两个科系加起来也才二十三个人而已。

看着黑板上的课表，很多她听都没听过东西：计算机概算、sE彩概论、容素描、韵律姿……

基本上读容发科的人都会选择建教班，第三年去实习，会选读正规班的人几乎都是要升学的，所以正规班的人很少，她印象中这次正时好像只有四个人。

末你是正时的吗？」班导说。

「……呃、那个……」她开打破沉默，「你叫若白对吧？你怎麽会读正规班啊？你要升学吗？」

资时一？阶时？正时？她愣愣的坐在位上，思忖这些词代表什麽意思。

或许是被褚末生动的表情逗笑了，她笑，也少了起初那份尴尬：「噢，她是资讯科唯一的nV生啊——」

语落，褚末一脸吃惊的惊呼：「欸？！真的假的，我以为资讯科只有男生。」

「你也是来繁星的吗？」她偏笑问，试探。

……这人数差距也太悬殊了。她沉默。

话尾方落下，她尴尬的笑了笑，语带惭愧，「我以前学校模拟考最有考过3A，但是国三下学期决定读这里之後就从资优班退到普通班了，一整年没读书，所以没考好，只有1A，作文六。」

「好——」

「嗯。」若白。

「嗯，我是正时的。」

正跟阶应该就是指正规班跟建教班吧。

「你知在哪里吗？」看着褚末瞬间茫然的表情，班导望向她旁的nV生，「你跟程若白一起去好了！」

「好。」她颔首。

或许是因为还不熟吧，她摇摇，语气有些生y，「不是啊，她是资讯科的。」

「你也是正规班的吧？」她站起走到一个nV生旁边，浅笑询问。

她坐在位上看着老师，愣愣的眨眨，「……我是正规班的。」

闻言，她指了指不远咖啡sE男生的nV生，「她叫钰凰对吧？她也是正时的吗？」

普跟私立职不只是人数跟素质差很多，连课程都天差地远啊。

她记得一年级好像分成五个班，这样一个年级才一百多人，全校加起来应该不超过四百个……她前几天好像听苏瑜熙说他们班有四十个人，一年级有十四个班。

两人对视了一下，褚末颔首。

两人一前一後的走教室，并肩走在走廊上，气氛突然又有些尴尬。

「是哦？跟我一样耶！」她语气惊喜却暗自轻蹙眉，拿起办公桌上的名表，下一秒佯装不经意地浅笑：「班导跟我说繁星每次段考都要有前三耶，还好我国中的时候功课还算不错，应该可以应付。」

「末，可以帮我去我办公室的位上拿名表吗？」班导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这是她唯一的路了。

从穿上制服踏校门的那一刻、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哦？我5A，作文也是六级。」

「噢对啊。」她回。

「那你可以带正时的同学去领书吗？」

就算不会构成威胁，但她也不希望有任何人阻碍她。

她只能靠繁星或推甄考上好的科技大学了，一定得好好读完这三年，用爬的也要把这条路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