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要就算了，我还是有别人可以问。」虽然学长并不是很想去问公关还是那个副会长，因为要解释为什麽他会想要阿翔的课表这很麻烦，他也很懒得解释来解释去的。

上九多，这个时间理应要在教室乖乖上课的学长现在系办。学长对阿翔的课表唯一清楚的，就是阿翔在星期一的三到六节没课，所以才会用旁听的名义陪他一起上课，星期二、三不知，星期四也就是今天的一、二节，现在，NOW，他应该在经济系的系馆上课。接着的三、四节阿翔应该也有课，下午四堂都是空堂。

「怎麽，你想找谁来帮腔吗？」助教笑问。

「给我阿翔的课表。」学长说。

虽然是要卖自己的朋友啦，但学长完全不会到有任何一份愧疚於可乐的心情。

「你知吗？」说这句话的同时，助教的右手也没闲下来地用鼠了几下，接着旁边的列印机开始运作了起来，「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想闹着以彰玩而已，他的反应很有趣。」

从窗外看去，阿翔坐的位一样在很前面。平常他上课的时候，阿翔都会合他窝在教室的最後方。他不是什麽会乖乖听话的学生，与其坐那麽前面受老师注目，不如躲在後面随时都能偷懒。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别人知他跟阿翔的事。

「唉呀唉呀。」助教又笑了起来，「以彰这孩真可怜。」

鲁地敲了几下门，还没取得里面的人回应，学长就自己转开门上的喇叭锁走去，只见助教一脸睡惺忪，恍神地拿着手里的咖啡喝了几，不怎麽有JiNg神地问他怎麽这个时间会现在这里？

冬天的气息已经离开了好一段时间，天就这样措手不及地来临，还连带地绑着初夏的气息。

助教静静地笑而不语。

他翘掉了一、二堂的课，反正笔记什麽的他要借都借得到，不用太烦恼。

「我只对我有益的事。」对学长没礼貌的反应，助教没多在意。

「也是。」低看着那张写了可乐电话号码的废纸，助教轻轻笑，「其实会长在刚开学的时候，就卖以彰来换你的课表了。」

学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太冲动了。真的跑来堵人又能g嘛？揪着阿翔的领问他为什麽突然消失半个多月，要找也找不到人？这样变得好像是阿翔欠他钱，然後他在讨债一样。嘴

「可乐的手机号码，09－－」学长看了助教一，助教这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会儿，接着伸手去拿摆在桌上的手机。学长停在手机号码的前两码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得意的笑，「要可乐的手机号码就拿阿翔的课表来换。」

麦克风的声音从透过开启的窗传了来，咬字很清晰，但学长本就听不懂他们在上什麽东西。

啧了一声，学长瞄了阿翔的课表，打算等下就直接杀到那间教室去堵人，他不信直接在那里等还会让阿翔跑掉，除非有人通风报信……学长抬看了助教一，「助教，你是真的喜可乐？」

「靠！」学长忍不住地骂了来，「去你的还说学生的课表不能给！」

四月底的早晨，天气还不错，原本以为会有凉而多穿的那件薄外，现在只让学长觉得很碍事，阻挡了上的肤呼x1新鲜空气的自由，所以学长早早就把那件浅sE外脱下来，背包里。

终於能亲看见好一阵没见到的人，心情有复杂。希望时间能走得快一，又希望如果时间能在现在停止就好。

之所以会来找助教，除了b较方便之外，学长也隐隐约约察觉助教早就清楚他跟阿翔、还有小风跟哑的事。不是有人说过吗，同X恋有雷达，光是从对方的动作、言行就可以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同类，因此找助教也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

「关我P事。」学长现在才没心情助教到底怎麽看待可乐的。

可乐是可怜在被你这个Gay看上吧？学长白了助教一。

「学生的课表不能给。」因为有人和他说话，所以助教这时看起来总算有些JiNg神了。坐直了T，将咖啡搁在桌上，手肘撑着桌面，虽然脸上还有有些疲倦，却已经相当从容不迫地望着学长。

学长没说什麽，只从仔K的袋里拿的自己的手机，了几下。

等到一旁的机列印完毕後，学长从桌上随便拿了张废纸，写下可乐的手机号码，拿它当换条件，跟助教换了阿翔的课表。

低看了看时间，离下课还有几分钟，他站在经济系系馆三楼的某间教室外，刚刚从助教那里拿来的课表写着阿翔在这时间会在这里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