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坐满八桌的客人霎时走得一乾二净，只剩下我们三个。

一个魁梧的形钻门帘，是文胜斌。

「怎麽还没东西就要走了？」柜台後的老板抬起，望向这里，「今天了不错的秋刀鱼，我烤几条给你们，吃了再走吧。」

「是这只狗吗？」我打开手机，抹布的照片，举在老板面前。

「你们是附近那所大学法律系的学生吗？」老板低下，仔细打量面前炭火上烤焦香的青椒，「上个礼拜，你们跟指导教授好像还来这里，讨论研讨会要发表的论文。」

他怎麽有脸到这里来？

文胜斌抹了下睛，应该不是因为面前的炭火。

文胜斌回望向店主，嘴半张，好不容易才发声音，

台湾的法治是怎麽Ga0的？竟然让这人大摇大摆在街上走？

其他桌的客人不约而同望向这里，空气霎时安静下来。随即响起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难你不知他是——」

「他是这里的常客，今天他来吃饭，我招待他，有什麽问题吗？」

「我们今天到收容所去过了，」唐宇威挟起盘里烤焦香的香菇，「文先生，我记得你早上提过，一个多月前有人要向您买下抹布？」

「如果每个客人都说看隔不顺，要我赶走对方，我还要生意吗？」老板望了望唐宇威跟我，「你们是阿斌的朋友？」

「文先生委托我朋友辩护抹布的案，」唐宇威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秋刀鱼，「您跟文先生很熟吗？」

弃的无良饲主，今天刊的杂志特地把姚哲的话用红宇印在标题旁，像溅在纸面上的几滴血，如果在国，这人早就锒铛狱，接受社会批判，本不可能逍遥法外。

「您是说那个说有气罩的男人吗？」老板从炭炉抬起。

「他在当监工时我们就认识了，那时他经常带工人过来打牙祭，」老板把两条鱼放在小方盘里，放在文胜斌跟我面前，「後来他跟我说改卖事务用品，我就跟他订货。有时候他货送完，就带着狗在这里吃晚饭。」

「是啊，」老板朝手机瞟了一，「有时候阿斌还没门，抹布就冲店里，前脚跨在柜台上，伸望着我，像是在问我有什麽吃的。」

「走啦，走啦，不要跟这人理论了－」

唐宇威跟我拿着杯，一左一右拉住文胜斌的衣角，拖他到柜台前坐下。

纵容这无良饲主，是台湾公民社会的耻辱！唐宇威手上的报纸，翟明文的话还特别加大，印在条。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喂，老板，」其他桌响起一个声音，「你知他是谁吗？」

「这样不会吓跑客人吗？」唐宇威问。

「如果我没记错，当时教授好像还一直提醒你们无罪推定原则。你们还一直说，任何人在法院判决之前都是无罪的，不是吗？」

那个学生还没回答，旁边的同伴就站起，拉着他走店门。

他望向我们，走了过来。

「老板，我－」

「抱歉，我来晚了。」他了时间，把自己大的形安放在板凳上。

「走啦，走啦，这个老板跟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

「你们还坐那里什麽？」老板手上的扇朝炭炉搧了搧，「秋刀鱼快烤好了，赶快坐过来吧。」

「老板认识他吗？」

那不就是那个把狗推下车的无良饲主吗？

老板

「那又怎样？」

「一开始的确有客人吓坏了，不过你知嘛，像我们这小店，坐在柜台的大份都是熟客，而且每次阿斌都会把车丢在外面，冲来把狗拉住，大家都明白他不是故意的。後来每次我都会准备一东西，有些客人还会拿自己的东西喂牠。啊，对了，」老板盛了份青椒，放在文胜斌面前，「经常喂抹布吃烤鱼的小要我转告你，她不相信你是这人，要你加油。」

文胜斌站了起来，「抱歉，我带你们到家里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