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也不争辩，默默地蹲下去，徒手一片片捡起地上的碎瓷片。

乔语看了看一旁垂手站着的佣人，“我……怕我不了解您的习惯，还是……”

这次她拿托盘装了三只杯，一只装满开，一只装满冷。一只是空杯，轻轻地放在周洁云面前茶几上。

乔语一听，顾不得别的，立即追问：“我妈妈到底在哪？她到底怎么样了？让我见她……”

乔语不知该说什么，张了张嘴，没有发声。

“真是不懂规矩，不过呢，也不用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教你怎么给人儿媳。”

一旁的佣人立刻丢了块抹布给乔语，再也没有别的工。

周洁云顿了顿又说：“怎么？你就不激我？不孝敬我？”

周洁云很快就觉得没趣了，厌恶地看着满地狼藉，冷声：“杵在那儿什么？把地板收拾净！”

乔语只好慢慢走过去，倒了杯温过来。

“您喜喝什么温度的？我看过一次，下次就不会错了。”

周洁云转坐回沙发上，，“哎呀，讲了这么多话，渴死了。你就不会给你婆婆倒杯？”

她已经不记得被泼了几杯。

乔语一言不发地去倒第二杯。

“不了解就慢慢学。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我一个长辈的，教导你也是分内之责。”

她看一乔语，边噙着渗人的笑容，“这儿媳，还是我亲自求娶回来的呢！”

乔语被打懵了一瞬间。

她脸上连一分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折磨人却看不到她的痛苦，有什么意思？

开始还只是泼。后来就是连着杯直接劈盖脸地砸过来。

也不知是自己运气好，还是周洁云准太差，倒是一次都没有被砸中。

她的声音十分尖利，刺得乔语从背后升起一阵寒意，疙瘩爬满了全。

乔语咬住了下，转又去给周洁云倒。

她赶跑过去捡起来，还好，这盒结实，里面的镯又是银质的，并没有什么损伤。

谁知一不小心，把桌上的盒给撞了下去！

“长辈面前，也敢摔摔打打！”周洁云冷笑着看着她，“你妈没教过你怎么人儿媳妇，我来教你！”

。屋里一下安静了，好像就连窗外明媚的日光都黯淡了许多。

“时间过得真快啊！”周洁云收起笑容，似乎是在慨，“一转啊，我居然也是当婆婆的人了。”

她一抬手，整杯都泼在了乔语上。

周洁云收起脸上的戾气，转坐回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你说我喝杯都这么困难，哪儿有心思考虑别的！”

她长了二十多年，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没舍得碰过她一个手指！

乔语心里一惊，那可是刚才爷爷给她的！

“砰！”

周洁云直接掀翻了整个托盘，哪怕是早有防备，还是有开迸溅到乔语手上，的她疼得倒冷气，猛然甩手。

乔语好像完全麻木了，既不躲闪也不分辨，只是默默地重新倒一杯来。

“我年纪大了，让我喝冷，是想害我胃疼？”

看到她底的怒火，周洁云冷笑着：“我这可是在帮你妈教育女儿，你想不想知她听说后会有什么反应？”

周洁云却看着乔语笑了起来，开始是无声地笑着，接着就越笑越大声。

乔语这才松了气，可刚一起，就被狠狠一个耳光甩在脸上！

“见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起码你得让我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