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旧，新雪天，灯笼盏盏挂檐下。

端凌曜从梦魇中刚一睁开yan，那绣着鸳鸯戏水的红帐ding便刺进yan里，与梦境里那鲜红的血迹几乎rong为一ti。

“穆穆——！”

他猛然坐起shen，弯着腰急促地chuan息着，梦里的画面一幅幅在yan前重现，那bi1真的gan觉令他yan前阵阵发黑，连手脚都僵ying冰凉。

突然，一只微凉但柔ruan的手小心翼翼地chu2上他的手背。

沈穆长发未束，一袭单衣如雪，手里还nie着拭汗的热帕子，微微坐起shen，yan里满是担忧。

“夫君，我在这儿呢。”

沈穆见端凌曜满tou大汗，nie着帕子，抬手轻轻ca去额角汗珠，柔声哄dao：

“那都是噩梦，夫君…我在这儿呢。”沈穆笨拙地调整坐姿，侧shen半倚在床tou，搂着端凌曜，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将手臂护在他的颈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嘴里哼着哄孩子的小调儿。

砰、砰、砰，属于沈穆的心tiao鲜活又清晰，腰间硕大饱满的yun肚ding进xiong膛，端凌曜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上，默默将脸埋了进去。

沈穆的ti香rong着shen上的nai香充盈鼻腔，手下真实的chu2gan令他恍惚。端凌曜很快恢复平静，抬起tou，对上沈穆垂下的目光。

昏暗的烛光为他单薄的肩tou披上一件渐变的绸缎，墨发绕指，玉颈玲珑，luolou在外的锁骨jing1巧纤细，领口下半掩的xiong口可见淡红的吻痕。

沈穆垂着小扇一般的yan睫，眉心朱砂格外好看。

他见端凌曜望着自己的神情仍然凝重，笑了笑：“夫君，我在这儿呢。”

说着，自己故意拉开领口，白净细腻的xiong前星星点点，鼓着nai水的nairou更是吻痕一片。

“你瞧，这是睡前留下的，现在还没散呢，”沈穆牵起他的手一起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来回rou摸，柔声哄dao，“你起了高热，所以zuo了噩梦，梦里的都是假的，我和孩子都好好的呢，再睡一觉，好不好？”

端凌曜没有应答，而是坐起shen，展臂护着沈穆，将他jinjin抱进怀中。怀里的人儿孱弱纤瘦，背后一双蝴蝶骨玲珑有致，他托着沈穆高隆的肚腹，在那光洁白皙的眉心间，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夫君……”沈穆趴在他宽阔结实的xiong膛之上，担心自己太重了，微微支起shen子，“这么睡你会不舒服的……嗯？”

端凌曜将他重新an了下去，淡漠的眉yan隐忍着莫名的情愫：

“这样就好。”

第二日寅时一刻，天se未亮，却已经到端凌曜寻常起shen习武的时候了。窗外大雪依旧，沿着窗隙填满了薄薄一层细雪，不远chu1阑珊灯火透过窗柩在屋内燃起微弱的光亮；门外方睿明也早早持灯等候他的起shen。

然端凌曜并没有动。

他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由着沈穆全shen躺在他的怀里，静静睡着。

沈穆肚子大了之后，夜里睡得并不好。胎儿渐渐长大，将胃和下shen都ding着难受，常常没睡一会儿又被孩子ding醒，迷糊着捂嘴要吐，或者僵着choujin的小tui浑shen哆嗦，红着yan圈自己摸索要去routui：

“疼…啊……唔！宝宝……不要闹爹爹呀…”

“我看看，别急。”端凌曜一把握住这纤细的玉腕，抱着他半坐起shen，抬手轻轻an压小tui上纤薄僵ying之chu1。

“嗯…！”沈穆疼得不敢动弹，迷糊着把额tou细汗蹭进他的怀里，捂着自己胎动不止的大肚，急促地chuan息。

莫约半柱香的功夫，这gu子choujin的劲儿才过去，沈穆疼chu一shen汗，ti香便更加nong1郁，躺在端凌曜怀里，托着自己浑圆的高隆，皱眉chuan息。

单衣下雪白的xiong口起伏得厉害，沈穆半阖yan眸，微鼓着嘴捧住肚子shenshen吐气。

“孩儿闹得厉害？”端凌曜眸光一暗，将他的耳垂han在嘴里，两只大手早已搭在肚子上，叠着他的手，稍稍用了力替他anmo。

“嗯…哈啊……”沈穆咬住嘴chun，溢chu的shenyin已然变了味dao，“夫君……”

端凌曜乃习武之人，shen上气血旺盛，掌心更是guntang，贴在他mingan的肚pi上，即便隔着衣wu，却仍然令他起了反应。

大掌沿着腹底向上托拢，能轻易gan到肚pi底下胎儿闹腾的胎动。沈穆又困又难受，kua里那gen秀气的玉jing2本就被胎儿压着憋胀，现下又被端凌曜一摸，更是胀得难受。

可是睡前才去了好几回呢…沈穆是真真困极了，yan角都浸红了，埋在端凌曜怀里：

“夫君…不要弄了好不好…困……白日…白日再……”

端凌曜一听连忙停下动作，他本想替他anmo，却不料变了味，搂着他哄dao：“不折腾你…好，休息吧，为夫守着你，你安心睡。”

沈穆就这么睡熟了。

于是，便一直维持着这么一个姿势睡到现在。

借着微弱的灯se，可以清晰地看见沈穆yan底乌青，朱砂艳，睫羽长，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