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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分尸案(2/5)

彤雪听到这话方才满意地收了手,重新坐了下来,她以胜利者的姿态靠在沙发上,右划着优的曲线搭在了左上,白连衣裙的下摆因刚刚的动作稍稍落了来的大分如雪般白皙,彤雪以极其诱人的姿势用足足尖将脚上的拖鞋脱下。

“那个M记的玩总动员玩偶好可,带我去嘛。”

彤雪笑眯眯地说,随后像个小孩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抛下‘那我先去换衣服喽’便哼着小曲蹦蹦地到卧室去了,看来M记已经成为她每天必备的快乐了。独自惆怅的我仍留在客厅,我保持着手撑着下的姿势闷闷地想。

“我说‘明天一起吃早餐吧’,然后你‘嗯嗯啊啊’地答应了。”

我用手托着侧脸,以抱怨的语气问,仿佛早已知结果,

彤雪惊觉地抬起,随后快速地瞟了一手机屏幕。

“不了,今天不想。”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M记。

叫起来。

从她搬来的第一天起,每一天都无一例外地拉着我要去M记吃饭,无论是早餐午餐晚餐下午茶还是夜宵,这个女人总是有一难以摸透的对M记的执着。

“小宇,明天早上一起去M记吧。”

“昨晚?我答应了你什么?”

“啊,你起床了?”

“抱歉,我完全没印象。”

彤雪的日常说辞不断地浮现在我耳边。真是的,又不是小孩了,玩有什么能引你的呢?每当我如此说,她总是一只手抓着发,脸上傻傻的笑容,此时我总是觉治愈地不得了。有一个词叫“天然呆”,大概就是为彤雪而生的吧,她就是一个孩气的、喜M记小玩的呆萌少女——至少不久前我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最近我才隐隐觉到奇怪之。彤雪一也不像以前那样可了,我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觉得她的笑容能治愈人心,大概是我察觉到了某些奇怪的地方,但又说不究竟是什么。

事实上,当时我困得快要睡着了,对彤雪提的请求完全没有任何的理解空间。不过另我拒绝此提议的关键因素并不是这个。

“行了,你总是这样,对答应过人家的事总是支支吾吾地糊过去。”

回想起来了,十年前的那起命案,我是目击者,梦是真实存在过的,而我目击到的死者,正是彤雪。没错,这不是我胡来的故事,是真实存在于我的脑海中的。

一定只是噩梦而已,我这么安自己,但心中仍能觉到某可怕的东西正潜伏着。我突然痛,在洗漱台用冷洗了把脸,抬起

“今天M记有小玩赠品哦,一起去吧。”

“已经这个时间了,你快穿好衣服一起去吃早吧。”

我醒了,很庆幸我没有真的尖叫,怀里的彤雪已经睡熟,我悄悄地起,在烟,慢慢地思考着刚刚的梦境,梦到自己女友被杀这件事可不太吉利。

就像上的某个开关被打开,记忆如无数条蚯蚓般疯狂钻我的脑袋,我觉得不上气,扶着池沿蹲了下来。

“今天该不会还要吃那个吧?”

洗漱过后,我迈着绵绵的脚步走卧室,一个穿着白连衣裙的少女正背对着我坐在小起居室的沙发上,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洁白如玉的肩。她低着,手里捧着手机正在输着什么,我静静地绕开茶几,走到她面前,然后在旁边的一张椅上坐下。

唉,直接拒绝她的请求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她自称有一个妹团,有时周末的下午或者晚上她会称“和妹一起喝茶”,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半个小时的妆,常

“没错,小宇今天继续陪我去吃M记吧!”

“你不是昨晚答应过我的吗?”

可怕的回忆令我彻夜难眠,当我从小睡中醒来时,才猛然发现已经是早晨了。光透过窗帘洒卧室,我如大梦初醒一般,难以相信那个事实。彤雪大概已经去了,在衣柜前更衣的我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内心难以压抑地涌起一酸楚。大概是受到了影响,我一度将那个梦境当成了现实。说起来也很稽,就在刚才,我还在为彤雪死亡的“事实”而到难过,为了打碎我无聊的幻想,我打算直接去问她真相。

彤雪站了起来,一手叉着腰,用指抵着我的额,脸颊因生气向两侧鼓了起来,此时我才发现她连妆都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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