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士奇,毛sE非常漂亮。
他们家的外门是个红sE带点癍锈的大铁门,而在铁门钥匙孔旁有个手把,手把旁还有个圆形的铁盖,可以从里面打开。
那只叫胖虎的哈士奇是邻居从我高中时开始养的,有时候放学经过,或是买东西回来时,我都会从下面门缝塞点零嘴食物给他。
而当他长大後,只要知道我经过,就会很主动的把门把旁边那个铁盖推开,然後呜呜呜的叫着。
3
有时候甚至回家前,我还会特地买点什麽偷偷喂牠。
至於为什麽是偷偷喂,则是隔壁大叔知道後,偶尔会跟我妈抱怨我一直塞食物给牠,让牠越来越胖了...
现在的胖虎非常抓狂。
即使隔着一大片的铁门,我还是能感受到牠在冰冷铁片後的愤怒。
但对着这份愤怒,我却不会感到害怕,或者是觉得不安。
只有着份淡淡的温暖。
因为我知道着有些事正在发生,但却无法思考着,就像是被正在解冻的什麽,你看的到,但你无法去碰触。
我只知道身T全身上下唯一温暖的地方,是那两条从眼眶流下的恐惧。
好像失去记忆一样,我清醒的时候正牵着摩托车,停在离我家门口不到五公尺的红sE铁门旁。
终於有点思考能力的我,有种到踩不着地板般的感觉、而四肢则是冰冷到不像是自己能控制的。
3
接下来的感觉是有人在用力的摇晃着我。
我好像听到我妈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好遥远。
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我好像丧失了时间感似的...
对,就像在作梦。
你好像可以控制个什麽,但你不能。
"好像"知道,"好像"要这样做。
但剧本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走。
重点是我连我在梦什麽都不知道。
眼前有着雾蒙蒙的一片,但那份资料好像从视神经传不到你脑部处理似的。
思考能力就在原地画圈圈。
3
打转。
连冰冷的感觉都没有了。
接着该用"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句话来形容吗?
耳边的声音渐渐的回来了,但来的有点激烈。
就像是你戴着耳机,听着菜市场人声喧哗的录音档案,从细微渐渐转大。
很暴力的音量。
我想睁开眼睛。
正这麽想着的我打了个冷颤。
就像是冬天你在温暖被窝中,下一秒直接被人拉下床的感觉。
也睁开了眼睛。
3
我站在楼梯口。
二楼的楼梯口。
就赤着脚的,站在自家二楼与一楼之间那条很长的楼梯。
那种瞬间身T状况完全恢复的感觉很微妙。
有点类似睡梦中被惊醒的感觉。
「我怎麽会在这儿?我刚不是在牵车骑车吗?」
这是醒来後第一个念头。
拼命思考的我怔怔的盯着一楼那扇木头门。
家里因为工作的关系,父亲常常得在一楼接待一些客人,但父亲又是个重yingsi的人,所以我家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门口有装一扇木门。
楼梯间都有装着橘hsE的壁灯,在晚上时是不会关的。
3
所以虽然视线不清楚,但依旧可以判断出那扇木门的样子。
又打了个冷颤。
我左右手互相搓着手臂,心想着该回床上睡觉了。
「不论怎样,刚那些恐怖片段应该是梦吧?」
最终下了这个结论,但令我在意的是...我竟然会梦游?
以前也听过些梦游的恐怖故事,所以梦游对我来说也是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还是先回床上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