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如何了？”柳向岸半睁着睛惫懒地问，李灼然把手那份情报往他那儿推了两下：“确实如你所说，有些矛盾开始显山了。”

“关键是都吵成这样了，今晚的分兵还不变。”李灼然耸了耸肩，“谢酒副将说今晚上路必有突破，燕来那个徒弟说区区陵他也能打掉。”

叶桐的字迹一贯潦草随意，柳向岸把睛眨了又眨才看清上的内容：“……一个说丢得只剩飞沙关了真是残志，一个说就这么怕长庚吗不养猪打不了？他俩没病吧？”

“肯定不会，这段时间哪有早两年玩得凶。”李灼然也不抬地挥了挥手，“尽快吧，别枉费了他一番血，不是，心血。”

“没啊，伙不差，三餐，我认识他这些年都是这么吃的，总不能是那帮恶人没节制榨了他的血吧？”叶桐自己提揣测又自己给否了，“应该不会，那俩没这个实力。”

李灼然摸着他的听着他的呼，瞅着放松的那一刻让指尖钻其中，灵活又稳妥地唤醒这条狭长的甬。他没有去纠正柳向岸对谢酒安燕来他们的印象，尽在数次手的过程中，李灼然曾亲目睹他俩看着柳向岸短暂愣神的模样。

叶桐才不会相信这十八岁就孤执掌统战的玩意儿能这样误，但也知他说的是实情，碎了已经看完的安排便提了重剑门。李灼然扯过被给柳向岸盖上，自己继续给各队的主将去信，他从加冠至今便习惯了睡得少且睡得浅，因而直到柳向岸补够觉往他桌案上摆好一颗都没有到困倦。

柳向岸拿去盘他的腰肢，使了巧劲儿将人拢得挨住自己：“知知。”

而多年过去，李灼然还是有本事单凭一只手照顾到他的与袋，有能耐靠着手让柳向岸前面后一起。

当然惬意归惬意，有些话还是要问：“总觉上一次还没有那么明显。”

当初针对长庚主将的污名化比柳向岸统战只迟了两周，李灼然第一时间想去替人正名，结果这厮没骨似的歪在他床认下了一切，又看着自己溢满了震惊的眸笑得云淡风轻：“李将军，我就是这样的人。”

“……到底为什么每个跟我上床的人都在盯着我的型啊。”柳向岸惆怅着嘟囔了句，被李灼然住了半的分边搓边挑逗：“恶人谷那几个怎么想的我不好说，横竖我盯着是因为关心你。”

句：“他到底怎么瘦成这样的？你回去看什么门没有？”

“换衣服倒也没什么难的，最好是今晚能换。”李灼然手指换分彻底乎的甬，一面送一面畅想。柳向岸刚完浑都有些碰不得的，被他这么一折腾好悬没再来一次，他随着李灼然的前后摇晃，在轻微的眩中发一声似有似无的询问：“啊？”

于是一得意的火苗窜了来，又被柳向岸的息化燎原之势。李灼然添了手指拓了路，另只手摸着柳向岸愈发胀大的分上下来回，他从第一次玩儿明白这后便很清楚怎么去勾起柳向岸的望，怎么让他更快地状态。

哆嗦着脏他衣摆的柳向岸惬意地眯起睛：“看起来今晚你指挥攻防得换一件了。”

柳向岸翻过抬起脸在他鼻尖上咬了一，还没来得及跑就让人在了床上。李灼然扯松他的衣襟剥那恢复能力极好的，连咬带得他下意识地拱起背来，柳向岸的肋骨廓太过清晰，以至于这事儿比啃排骨更让人觉得惬意。

“你上倒也没什么痕迹，是他们怜香惜玉还是你恢复能力愈发了？”李灼然顺手解了他腰带去为数不多的，柳向岸则拿脚跟不轻不重地蹬了他一下：“怜香惜玉这词怎么也不应该是对着我的好吧？他俩不藏刀等着把我再杀掉已经是很讲义的结果了。”

就是在这张床上，还没有如今这般老辣的浩气盟指挥第一次尝到了自家兄弟的味，从生涩到主动也不过近一炷香的功夫。

李灼然就势咬住了他的。

“……那你今晚加油。”柳向岸笑着往李灼然肩靠去，还没挨到就被人搂怀里：“加油我看是不够，来更激励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