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戚闲的隐私，没有他的允许，我是不可能说的。”韩烁打断他，“这是行业规矩，也是心理医生的职业守，实在无可奉告。”

戚野攥了掌心。

戚野也就不再装下去，他举起酒杯对韩烁说：“那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戚野。”

韩烁突然问他：“你哥在大学是读心理学相关的专业吗？”

“你看起来好像一都不意外，”戚野抿了酒，放下脚杯，“我哥跟你提过我吗？”

除非他哥在回国后的这几天，已经偷偷和这个医生见过面了，才让对方一识破。

过了会儿，韩烁才说：“戚闲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自称有两年的失眠史，问他焦虑的原因，他也只字不提，而且习惯地在到焦虑时用弹手腕。”

韩烁看他的神邃了些。

他想了想，去洗手间给疯狗打电话，“狗哥，拜托你一件事。”

“那是自我惩罚，迫式的形成条件反。这厌恶疗法，经常用来抑制病人的迫思虑或者变态行为。”

戚野皱皱眉：“你怎么认来的？”

韩烁，开玩笑地说：“如果不是知这，我或许会觉得戚闲是多重人格，你和你哥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我懂，但你也不能死守着规矩吧？他是我亲哥，我得了解他的情况，才能更好的帮他不是吗？”戚野忍耐着烦躁情绪，试图打动韩烁，“你就跟我说说我哥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保证不把今天这事说去，不会影响你的信誉。”

戚野摇摇：“为什么这么问？”

戚野两手捂住脸，了气，无力地了。

戚野一下被钉在原地。

韩烁了。

戚野皱眉：“你的意思是……”

“他那个药……”

戚野仔细回想了下，沉声问：“我见他用弹过手腕，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烟瘾犯了，可他以前不怎么烟的。”

“不算抑郁症？”戚野拧着眉，显然是不信这话。

再睁开时，圈儿竟泛了红，声音也有哽咽：“韩医生，我求你，求你告诉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成吗？”

戚野坦白地说：“我平时本看不他有什么异常，还是前两天晚上我无意间发现他在背着我偷偷吃药，我才察觉不对劲的。”

戚野烦躁地想掀桌。

戚野就那么一脸颓废的任他打量。

“不能随便停药，如果不想吃了，药量要递减着来。”韩烁算了算时间，又说：“我上次给他开的药，应该差不多快吃完了。”

跟人开这玩笑吗？”

“你们心理医生的，都这么锐吗？”

韩烁问：“他现在经常烟吗？”

“其实你们两个声线还是很好区分的，而且刚才在咨询中心见到我的时候，你的神有一瞬间像在看陌生人，应该是还没认我。”

戚野心慌意，总觉得他哥瞒了他很重要的事。

“我是他弟弟，我有权……”

去你妈的尊重。

疯狗被他郑重其事的吻吓了一：“怎么了这是？有事好好说，整得我怕怕的。”

韩烁斟酌了下，问：“戚闲最近还好吗？他已经三个多月没来咨询了。”

戚野皱眉：“我哥是不是抑郁症？有多严重？我该怎么帮他？平常生活里该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他有没有跟你说……”

“hey，打住打住！”韩烁打断他连珠炮似的提问，“你问这些，我是真的不能回答。戚闲肯定也是不想让你知，所以才瞒着你来找我咨询的，我希望你能尊重你哥的决定。”

“啊，这就奇怪了，”韩烁别有意地提醒，“戚闲对各心理疗法都很了解，我还以为他是本专业的学生。”

他今天门前在下画了痣，除了发比他哥短儿，其他地方几乎完全相同。

戚野抓住机会问：“那我哥是什么问题？他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

韩烁笑而不语。

戚野手机，尽量平静地说：“你人脉广，帮我查查五年前我哥转学的事。”

韩烁严谨地说：“焦虑如果不引起重视，很容易发展成抑郁症。如果你细心，应该能发现一些蛛丝迹。”

韩烁也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想了想，说：“不过有一我能告诉你，戚闲并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严格意义上讲，他不算抑郁症，那些药开给他吃，是抗焦虑用的。”

“我只是猜的而已，戚闲也没跟我说过他以前的经历。”韩烁拿起刀叉，重新笑容：“可以吃了吗？好像快凉了。”

韩烁敛起笑容，郑重地说：“抱歉，来访者的一切信息在我这儿是绝对保密的。”

“幸会。”韩烁跟他碰了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