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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孺文被刺激得夹紧腿根,他勉力撑起身子,攀住丈夫的脖颈,细细地亲吻他的侧颈。
庄承裕侧开将头埋进omega的肩颈,嗅到他身上飘来的香气,半眯着眼地享受妻子的讨好,他惯会在吃苦头时撒娇,庄承裕边想边舔藕节似的嫩白脖子,哄着他张开腿,“放松。”
Alpha的舌头弄得他痒痒的,徐孺文又被这鸳鸯交颈似的亲密哄得昏头转向,乖乖张开双腿,也许他今天会温柔些呢。
骚货!
庄承裕看着omega低眉臊眼地岔开腿,露出湿漉漉的嫩逼,结婚四年,徐孺文还羞怯得跟雏儿一样,明明对他的欲迎还拒嗤之以鼻,可是庄承裕就是按不下心头想操死这骚货的念头。
他是该狠狠地惩罚omega,就因为他该死的百分百匹配率,才会一举一动都勾引着自己,“套用完了。”
“我,我这边也......”
徐孺文起身想去翻翻柜子。
庄承裕看着他圆翘的屁股,心中的火登时烧起来,一把按住徐孺文,从背后插进逼里,“不戴了。”
“别夹!”突然被插,徐孺文吓得绞紧体内的阴茎,庄承裕爽得头皮发麻,拍了拍妻子的屁股。
“承裕,承裕,别用这个姿,姿势,”徐孺文紧张得放不开手脚,背入让他有种被侵犯的不安全感。
“不喜欢?”
庄承裕喜欢这个姿势,可以轻松地舔弄omega的腺体,进得也深,omega很快会气力耗尽,瘫软在床上,任由alpha操弄。
“我,我撑不住......”
徐孺文四肢支撑着身子,alpha紧贴着他的背,一面是温柔缱绻的吻,一面是狠厉深入地操逼,他觉得自己被快感弄得神志不清。
“嘶—”
庄承裕皱着眉吸了口气,他娇气的妻子快撑不住了,逼肉颤抖着裹紧自己的鸡巴,娇嫩的宫口也张开含住龟头卖力吮吸,操出来的水滴湿了大片床单,背脊绷直,肌肉收缩,低着头轻声地急喘,他快高潮了,身下的肉体每一寸都传递这个信息。
“承裕,承裕,慢——”
庄承裕偏不如他的愿,愈加快速地操弄他那口软逼,大开大合,退出时勾连出一堆淫水,干得这骚货浑身痉挛,喷出两三米远的潮水,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腿根无力地抽搐,露出被干得通红的逼穴。
徐孺文红着脸不敢回头看,太丢人,他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他能感觉到庄承裕冷冷看着他潮吹的下体的视线,地上那滩液体更是令他无地自容,清醒地认知性爱的下流让他倍感难堪,更何况只有他一个人丢盔卸甲。
瞧见妻子害臊地低头,庄承裕含住omega的耳垂,贴在耳边取笑他,“孩子都生了三个,脸皮还这么薄啊?”
“承裕,今天能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