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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恩又愣了一下,然后想,原来这段时间玩他玩得这么狠是因为没找别人。
还是找一个别人好了。
“您知道吗,”可他不喜欢自己对这个念头感到不舒服,稚恩用餐叉拨起一些点缀的香料,“——为什么香兰草要放到野地里储存。”
池寓伽对此自然知之甚少。他看着稚恩。
食物在对话里变得慢慢冷掉。稚恩鼓起勇气。
“如果放到大棚里,它就没有这么香了——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它是随处可见的。选择这样的投资,您可能会后悔。”
池寓伽当然不知道,他从小吃的都是皇家庄园里特供的肉蔬果,层层工序都十分严密,他住到给稚恩的房子的时候,秘书都会定期让专人来送食材。
所以他也不会去理解。
池寓伽没再看他,声音听起来微微发冷。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接下来的时间,稚恩不时看一眼池寓伽,摇曳烛光中,池寓伽表情如常。
稚恩慢慢放下心来,虽然还是很紧张。
也许池寓伽就是随便说说的。
两个人用过餐出来,换了条路,有一条绕着湖的曲折长走道,要顺着慢慢走才能走出去。
池寓伽看着湖面摆满的花瓣和香薰蜡烛,忽然道:“你的香疗课程怎么样了?”
毕竟合同上写了他的工作明面上是陪护,要帮助舒缓主家心理,家奴课程里也包含这些。既是免费的课程还是池家请来的最好老师,也许因为贫困出身,稚恩对知识一向有汲取本能,他没有懈怠这个机会。
稚恩:“每周一次精油按摩教习,在学的。”
池寓伽笑道:“怪不得感觉你揉的越来越舒服了。”
他表情松动,看起来心情好了一些。稚恩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您要我加课吗?”
池寓伽不置可否,稚恩就握住他的手,轻轻在腕上揉了起来。
他微微入神,一抬头,突然看到对面走廊上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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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竟然是索翁。
索翁跟在一对中年人身后,穿着正装,好像是跟着父母拜访人。
稚恩脑中嗡一声,愣在原地。
第一反应,他想躲,却无所遁藏——
为什么这么巧?
池寓伽没有错过他一丁点表情,看他脸色刷白,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致问:“遇见熟人了?”
稚恩不说话,池寓伽慢慢笑起来,仍然没有看后方:“是个和你有瓜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