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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知道他一直很勤奋地训练,每次见面身材都比上一次更好了。
崇应彪双手撑在伯邑考的肩膀上,反弓着腰把挺翘红润的乳头往伯邑考嘴里送,又露出了小恶魔般勾人的表情:
“每次哥哥舔我的乳头都好舒服,跟自己摸感觉不一样,帮帮我吧哥?”
崇应彪总能轻而易举地勾起伯邑考的欲火,伯邑考甚至怀疑他有时故意激怒自己,就为了逼自己把他操碎在床上。
伯邑考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崇应彪右边的乳头,他对着左边的乳头轻吹了一口气,崇应彪身体抖了一下,连同乳晕一并含进嘴里。伯邑考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又用牙齿轻磨。
崇应彪纤细的腰扯成一张弯弓,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沿着脊柱向上窜动。他的双臂紧紧环着伯邑考的脖子,舒服地不禁昂起下巴,继续用鼓胀的乳肉挤伯邑考的脸,好让伯邑考再含深一些,他难以抑制煽情的喘息,哼哼唧唧地撒娇:
“哼唔…哥哥,再亲亲那边,好舒服…呜…”
崇应彪的呻吟声让伯邑考瞬间又硬了起来,滚烫发硬的鸡巴顶着潮湿的臀缝,崇应彪主动蹭起了勃发的性器,伯邑考换了一边乳头啃咬,把手伸进崇应彪的裤子里,这时伯邑考才发现崇应彪竟然连内裤都没穿。
伯邑考开始用力揉搓崇应彪圆润的臀瓣,抓着坠手的臀肉向两边拉开。崇应彪捧起他的脸,伯邑考的嘴角和崇应彪被舔咬得红肿胀大的乳头上还牵着一条口水丝。
崇应彪舔了一下伯邑考的嘴唇,灵活的舌霸道地入侵了伯邑考的口腔,他们接了个很长很缠绵的吻,吻得崇应彪全身发软,差点跪不住,直到两人都呼吸不过气来才分开。崇应彪故意贴着伯邑考耳骨喘:“哥哥可以直接放进来。”
伯邑考抓住崇应彪的胯骨,对准湿滑的穴口,猛地将勃发的阴茎捅进狭窄炽热的甬道里。崇应彪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惊叫一声,双膝发软差点脱力一坐到底。崇应彪的皮肤红的像发烧了,伯邑考毫不留情地撞入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凶,崇应彪被操得身体摇摇晃晃,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崇应彪被重重地操了几十下就受不了,诱人的呻吟里夹杂着哭腔,他抽噎着向伯邑考求饶“慢点”“轻点”,他扭动着身体,想抬起被撞得酸软的臀部躲开凶猛的操弄,又被伯邑考掐住腰窝往下摁,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自己的鸡巴上。
龟头每次都精准擦过前列腺,快感和痛楚一并袭来,连同思维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崇应彪完全无法思考,把脸埋在伯邑考的颈间委屈地抽噎,伯邑考舔咬着他耳朵上那两颗小痣,崇应彪像只牙痒小狗般咬住伯邑考脖子上薄嫩的皮肤,动情地吮吸起来,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崇应彪的腿被往两边拉开到最大极限,大腿根和臀肌抽搐不止,穴心热得快把伯邑考的阴茎融化了,不断涌出一股股淫水。崇应彪感觉自己快要抽筋了,未经触碰却硬得发烫的前端抵着伯邑考的腹部,淅淅沥沥地流出不少半透明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