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黎恬刻意装傻，想就此糊过去，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他知过去的他，在他们的Ai情里是个罪不可恕的恶人，但现在的他什麽都忘了，也想重新来过，去善待她、珍惜她、Ai她，虽然这份Ai可能得不到任何回应，但只要看到她快乐，他的Ai就有意义，即使只是他单方面的喜Ai。

再熬个几分钟，今天的营业时间就结束了，赶快把帐算好关店，她也就不用再面对赖梓宥。

这些时日以来的相，她从起初对他反、只是为了遵守承诺而陪他找寻记忆，到现在可以好好跟他说话，有时还能闲聊工作以外的事情，他一直在想，他们真的没有那麽要好吗？

他更无法想像如果有一天她有对象了，他该怎麽释怀、淡化对她的Ai……

其实她也没什麽，就只是像错事的小孩，拿着抹布在同一块区域反覆拭。

「不过如果真的有印象的话，也不错。」黎恬单方面结束对话，继续忙着她的工作。

他握着手机重重叹气，明知有一天她都会离他远去，为什麽还是会有奢求？

虽然如此，整间店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员工与客人，彼此同在一个极为安静的环境下，再怎麽微弱的声音，她还是都能清楚地听见。

他不是把她想得不好，只是逐渐清楚，她真的只把他当作一般人、同事，至於朋友……他本来以为他们至少是朋友，但现在看来不是。

及，见到彼此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只是工作的对谈。

但今天他却得一个结论，他跟黎恬只是被承诺束缚，所以她对他若即若离，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他没有必要多加猜疑与困惑。

「我觉得我好像有去过那里，但也有可能是看到网路上别人转发的文章，才以为自己去过这家育幼院。」赖梓宥认为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我加了温知浩的好友後，发现他跟骆员警有另一张在育幼院的合照。」赖梓宥小心翼翼地询问：「我们……有一起去过吗？」

离开依五依十，回到家的赖梓宥坐在客厅沙发，一颗心还在想着黎恬的反常。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赖梓宥y着询问，声音却细微得似乎只有自己听得见：「好像不太开心……」

是她发现了什麽吗？赖梓宥在心里臆测，但是表面波澜不兴，保持一贯的镇定。

她并没有不开心，她只是……开始不懂自己在想什麽。

越是长时间的相，他越发觉他对她的Ai好像拿不回来，尤其她今天刻意逃避他，更让他觉得是不是她开始讨厌他，或者说，这阵好的时光，都只是一应付他的行为。

黎恬迎上他的目光，把记忆翻搅过一遍：「没有，我没带你去过育幼院，你想到什麽了吗？」

赖梓宥迷惘的望着两人在LINE的对话，虽然讯息都是他发去的多，但是她也都会认真回覆，这样的她，这阵真的不曾把他当好朋友过吗？

怕多说多错，赖梓宥索X不再重复一遍自己的疑问，若无其事地收拾东西。

不过今天这样应付，明天呢？後天呢？她还是要面对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