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时，宋眠也不哭了。

宋眠一下把埋了膝盖中。

很快，教学楼就会挤满了人。

他从存放打扫卫生的杂间拿一块“正在维修，请勿使用”的牌，挂在门板上，接着又在门前摆好两个警戒三角桶。

传来一阵震动，陆宵顿了顿，伸手将宋眠从推开，手指继续往里，宋眠却一下崩溃了，泪毫无征兆地滴了下来。

“李老师。”陆宵轻轻咳了两声，眉微动，似乎是笑了下，说自己已经不发烧了。

陆宵：“你在上课？”

汗，颤抖着弓起腰，脑袋一下抵在了陆宵，像是落陷阱的野兽，哽咽着抖。

宋眠脚心一凉，被地板冰得脚趾蜷缩，警惕问：“你什么？”

医生说过，他的很浅的。

要碰到了。

铁链太短。

他一下一下噎着，就见陆宵朝着自己走来，咔哒一声，他手上的手铐被取下来了。

还会更吗？

门“砰”一声合上，宋眠张地抬，发现没人在开门的间隙看到他。他猛地起，朝门的方向走，然后就愣住了。

宋眠低声：“我、我要去，我不现其他人会找我。”

下午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李老师从楼梯上来，走近教室时，习惯地从后门上的窗看一，就看到上午说重冒请假的陆宵，带着罩坐在座位上，正在端端正正地看书。脚边，一个塑料袋在地上放着。

想到被班主任、或者是其他同学看到自己这幅样，他几乎要疯了。

也就是说，任何一个人想要来，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门推开。

“抬手。”

陆宵懒懒地抬了抬，打开反锁的销，把门推开了。

宋眠死死拽着衣服不松。陆宵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走到门，握住门把手准备打开：“脱吗？”

“痛……”

“那就别声，安静。”

连那个藏在小腹里的畸形的官，也会被陆宵摸。

陆宵从袋里掏一条皱皱的大塑料袋，上面还印着超市的字样，把宋眠的所有衣扔去，打了个结，提在手里。

宋眠一阵恐惧，把窝在陆宵颈窝，呜咽着求饶：“别摸了。”

陆宵看了门板上的“残疾人专用卫生间”铭牌，从兜里掏另一把黄铜锁，挂在了门外的把手上，咔哒合好。

陆宵冷冷瞥他一。

学校这地方，门内外都有销。

就在这时，一阵响亮的铃声从广播里响起。

宋眠惊悚地发现，那竟然是粉红的。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握笔的手指上，微微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随即很快打断了思绪。

陆宵突然手，背对着宋眠，走到对角的洗手池里，打开龙，在手上打好泡沫，哗啦啦冲洗很久，又从地上捡起带，仔细地洗净，用纸巾。

他被锁在桶旁边，即使伸长了手，这个距离也本碰不到反锁的销。

陆宵不答，去脱他的运动和内，接着是上半的衣。宋眠又开始挣扎起来，因为解开的两条手，比刚才了许多。

会碰到的……

有人来了。

“陆宵，不舒服就多休息，怎么又撑着来学校呢。”

宋眠意识到了什么，满脸惨白，使劲扣着脖上的铁链，求着陆宵：“你帮我解开，我求求你，下午有课。”

他以为陆宵的报复已经结束，仰起，等着对方给他摘下脖上的铁链，结果陆宵的手却伸向他的脚，把鞋和袜脱了。

宋眠惊恐地缩一团。

陆宵垂下，拿一本练习册，安静地起题来，笔尖在纸面上刷刷写字，像蚕啃着桑叶发细响。

更，会碰到哪里？

太超过了。

就这几分钟，门外已经传来了隐约的嬉闹声音。

班主任摇了摇，不置可否：“他啊——”

宋眠全赤，脖上一铁链，窘迫地坐在角落里，双并，满脸茫然，微微警惕着。

“课上不舒服的话你直接趴着睡，最重要。”老班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听陆宵说：“李老师，刚才宋眠说他不舒服，去医务室，这节课请假。”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哭了，但是泪不受控制一样，本停不下来。宋眠丢脸地低下，想用手去脸，哗啦一声，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吊着。

真的是，一办法都没有。

这就是好学生的好？

午休结束了。

最后一件衣服丢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