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灿然低着tou，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声音有些哽咽。

韩芒被这没tou没尾的质询弄糊涂了：“啊？”

“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陆灿然猛地抬起tou，目光中的情绪愈烧愈烈，灼得人心焦，无自觉般一句接一句吼dao，“以前明明水火不容的，怎么可能搞到一起！不是都说过非我不可吗！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把你当什么……”谢森不疾不徐地重复他最后的问题，似乎在认真思忖着，片刻后，轻笑着答dao，“也许是当作我们俩之间的媒介？还真是多亏了你，我一开始才能把芒芒唬住呢。”

……媒，介。

如此冰冷的形容，听得陆灿然一阵xiong闷气短。

他曾经是众星捧月的焦点、食wu链的最ding端，只有谢森韩芒等人抢着对他献殷勤、包容chong溺的份，他甚至不需要对任何人zuochu上心的反应，就可以得到无数表白和痴缠，只用勾勾手指，挑选最合自己心意的。

可谢森的话无疑狠狠给了陆灿然一记耳光，仿佛他才是个任人玩弄的工ju，是一块谢森为了得到韩芒而顺手使用的tiao板。

不对。陆灿然shenxi一口气，宁愿去找到一个更合理的解读。谢森一向是一肚子坏水的，骨子里就是个yin暗的暴君，如今分手了由爱生恨，才故意说这zhong最伤人的话。

没错，不可能作假的，谢森从前对他那么qiang的执念，zuochu那么多过激的事，怎么可能都是假的。虽然以谢森的为人，zuo得chu利用包装chu的关系来对真正的心之所属暗中狩猎的事，但他一开始gen本不认识韩芒，所以不存在对其徐徐图之的可能xing。

稍冷静后，陆灿然对自己的构想shen信不疑，声音颤抖着反驳：“少骗人了。谢森，你在给后来变心找借口而已。”

这话是对谢森说的，却叫韩芒有点心虚。

虽然是因为他一开始极其勉qiang才同意了陆灿然的两个都要，故而导致意志颇为不jian定，但这也算他当时脑chou犯贱自找的，既然同意了理应认栽，无论如何，他韩芒后来的的确确，就是不dao德地变心了。

正在韩芒心底觉得理亏，准备躺平认嘲几分钟时，谢森倒漫不经心地嗤笑chu声。

“陆老师，我自始至终没喜huan过你，何来变心一说？”

此话被再明了不过地甩chu来，别说陆灿然，连韩芒都惊呆了。

这他妈乍一听不是睁yan说瞎话？韩芒当年又不是虚空索敌才把谢森视作tou号情敌那么久。

谢森曾经和自己一样，对陆灿然着迷到无法自ba。这几乎是韩芒脑海里最基础的想法之一，毋庸置疑。在他看来，谢森只是看得比自己清楚，所以脱shen更早而已。

至于对自己主动求huan，韩芒权当是谢森那时找点刺激，和对陆灿然仍然死心塌地并不冲突。毕竟老变态在他那儿的dao德底线比较模糊，这zhong逻辑对正常人来说可能太离谱，但对谢森来说刚刚好。

但陆灿然和韩芒也都知dao，谢森并非那zhong为了哄现男友huan心就否定自己过去的愣tou青，况且此事上谢韩两人属于共犯，在韩芒那儿早都已经翻篇了，更不会介怀，何必发表这zhong言论？

谢森见韩芒眸子瞪得老大，忍不住yan角泛起笑意，rou了rou他tou发：“不信？”

“……ting扯淡的。”韩芒坦言。

谢森当然不可能详说什么原文影响力相关的真相，睨见陆灿然迷茫又哀怨的yan神，只似笑非笑地温声补dao：“换句话说，陆老师，你真觉得那么多人zuo了一次就疯了似的围着你转，是因为喜huan你？就凭你cao2起来够shuang？跟你一样有xing瘾可没几个吧。”

蒋畅元连礼貌都顾不得了，拦在陆灿然shen前，沉声斥dao：“谢森！你……”

“不用。”陆灿然却拨开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谢森，心中一直以来刻意忽略的怪异gan，被谢森的直白彻底引爆，“你到底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该说的我都说了。”谢森依然波澜不惊，使陆灿然更是后脊发凉。

在韩芒的一脸懵bi1中，陆灿然径直跑chu包厢。

包厢门几度开开合合后，偌大的空间重新宽阔起来，只留谢森笑着看向他：“苍蝇赶走了，要继续看演唱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