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雨千寻如此认真的神，仿佛那个刁蛮任的姑娘从来不存在过。

“嗯?小夜夜，你跪在这什么？今天不用伺候你师傅吗？”雨千寻抬手了少年的脸颊，享受着那人想躲又不敢躲的窘状。

“.…..”再次被噎。“那怎么行啊，君不夺人所好嘛！”看着自家师那鄙视的神，她理直气壮的瞪了回去。

“别这么看着本小，我对女人不兴趣。”

雨千寻松开了手，撇了撇嘴，决定暂时放过这个小。门刚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她就忍不住开始了自己的数落大业：“你这个女人越来越难伺候了，小夜夜那么乖巧，那么听话，那么可，你怎么就每次罚起来都不心呢？这么好的徒弟你有不珍惜，我这想要还没有呢！你说你……”

红颜志是一本记录了上百女养颜秘方的古书，为多少女所苦求，但其音讯始终不明。去年雨千寻托她寻找，她也是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才找到的。

“他把白芍错放成了桔梗，那一炉药算是全废了，记这般差，不罚如何记得住！”柳茯无奈的解释，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师妹对自己的徒弟那般关心，送给她她又不要，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被师凉凉的噎了一句，她不甘示弱的反驳：“有一个比小夜夜好的吗？”

柳茯彻底无奈了，罢了，习惯了。

这些话只能被雨千寻压在心里，如果师知的话，那柳夜断不会被她留在边了，那时才真是断了柳夜所有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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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夜夜都跪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让人家起来！”

两人的斗嘴以柳茯的退让告终，她将一本旧书递给了师妹，说：“这是你要的红颜志。”

心思一重就自然不在待下去，她拿着书向师了声谢，便离开了。却不料回了自家院，她更后悔了，这都什么事啊？

“没想到师你也不是一无是嘛，还是有本事的。”这语气真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师的不解她看在里，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那小喜的是你吧。师有心上人，虽然那个人昏迷在床已经一年，但丝毫不能改变其在师心中的地位。

接过书，雨千寻翻了翻，神一亮——就是这本！

“这是活肌，有了这个他最少能再撑一年，你尽快去找血莲的下落吧。”

哦，是错觉，还是那个讨人厌的姑娘。柳茯手，白了她一，回敬：“你想多了。”

柳夜就是怀着没有任何结果的心情去喜的，去在乎的，甚至去的，甚至为了得到那一丝丝的正视，他宁愿故意错求罚，也不想师里没有一他的存在。

“我记得去年想拜你为师的跪满了你的院，你不是一个没收？”

柳茯抬手就想把书给抢回来，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手中被了一个盒。

“送你怎么样？”

穿一次，而且从来只扔不洗啊！

“来了就来！”柳茯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语气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