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浑难受，宁愿被谢青寄住打一顿。

谢青寄维持着摊手的姿势没动，谢然的指尖从上面划了过去，兄弟间达成了某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了，还有些事情，改天我空回家看看。”

他记得很清楚，三这段时间是二人关系最恶劣的时候。自己很少回家，谢青寄也从不找他，在发生那件事情以后，二人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还是因为谢青寄考失利。

谢青寄转上车，司机暴躁地一关车门，没再给谢然留恋的机会，车在路尽转个弯，很快消失不见。

他想不明白，谢青寄怎么就和他过不去，什么不好，警察，难不成以后还想亲手把他送到监狱去。

他没有报考梦寐以求的学府，而是选择报考当地警校，成为一名人民警察。

背后司机促：“还走不走！”

可谁知一年后，谢青寄再次了一件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不止一次地想，控制不住地想，谢青寄为什么要当警察？

“我上没有零钱，给我一块钱吧，我要坐车回家了，妈在等着，你今天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谢然的酒戒了一年不到，愁得又喝上了。

“……我哥哥得不像样，别人家的正经哥哥什么样，我会向他们学习的。”

谢然被她着填政审材料的时候不由得庆幸，还好他事小心翼翼，追债手段文明守法，从没留过案底，不然谢青寄要是因为他学没考上，政审也过不了，王雪新知后可能会拿刀把他刮了。

谢青寄的成绩没有达到某大学理系的分数线，可他脑一，认准什么就是什么，持要重读三来年再次报考，非要考到北京去读理不可，别的学校他不去。王雪新当然是无条件支持，谢婵只会笑呵呵地安鼓励，只有谢然沉默寡言，回住的路上，烟一接一地。

谢然开始后悔，并不是后悔和谢青寄发生关系，而是后悔当时喝醉了没忍住，应该再等等，起码等他上大学了再说。

他知谢青寄考失利，是受了自己的影响。

那天晚上，谢然又一夜没合，脚下烟堆得没过脚面。

谢然地拒绝，他的手先大脑一步，从兜里摸一个钢镚，放在谢青寄手心。少年的手掌燥柔，骨节很大，指又细又长。

王雪新知后激动地泪直，拍着手说太好了！警察好啊！家里终于个英雄好汉能收拾你哥那个氓了！

那天晚上谢然一夜没合，脚下烟堆得差没过脚面，琢磨一晚上得一个结论，他谢青寄又有什么错？错的是喝多酒没忍住。

他再开不烈女失贞、烈女寻夫之类恶劣的玩笑，其实他很想问谢青寄，上辈从没见他怎么哭过，为什么那天晚上哭了。

谢然很想伸手拍一拍谢青寄的肩膀，就像普通兄弟间打闹嬉笑，可他压就不敢，害怕手还没伸去，就被谢青寄当场拿下。

谢青寄一走，他独自一人的时候又恢复了那不抱希望的颓丧，赖赖地站在原地发呆。

谢青寄依然没有表现特别明显的情绪，他就这样直接盯着谢然瞧，都把谢然给看纳闷了。

于是他第二天就开始戒酒。

谢然失落地站在原地，烟灰落了他一。

公车缓缓驶来，司机一脚刹在谢青寄面前。

谢然心想，难被迫和主动真就区别这么大？这小怎么一脸受过刺激后大彻大悟，五蕴皆空的漠然表情。

谢青寄突然朝谢然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