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带走，什么都留下，你最洒脱了，那你穿走我的白衬衣什么？你不是什么都不留恋了吗？那你还给我饭什么。”

谢青寄冷冷看着谢然。

谢青寄地猜谢然话里的意思，漆黑的眸一眨不眨，似乎在判断谢然话中的真伪。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一手顺到他袋里，掏烟盒，抬手往海里一扔，烟盒太轻，飘在面上，手机也被他扔去，咚的一声溅起，谢然左手的表被摘了，谢青寄想也不想，又是抬手一扔。

“最后活着被留下的人，真是连死都不如，现在你还要再放弃我一次。”

“你问猫为什么叫赵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不是你取的吗，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这样说，你不敢承认你就是

谢青寄不信。

就在老乔要来安他时又恢复理智，等着他要的事情还有很多，他不能就这样一蹶不振，他得把谢然那个混给揪来，他对老乔平静：“你把猫抱走吧，替我养着，我去找找他，他可能有什么原因躲起来了，就像上次一样，谢然就这样的事情，他就喜折磨人。”

“你为什么要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你明明本就不打算为我过生日，你是故意那样说的对吧，你想让我以后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想到我的亲妈、亲、亲哥都死在我前面。”

该如何选择。

老乔像他提假设，这条路的尽就是沿海大坝，到现在都没看到谢然的尸，他是不是海了。

谢然临死前路过的那条街监控，拍下了有限的画面。谢青寄面无表情，麻木地看着电视屏幕。他不知疲倦，受不到饥饿，面无表情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警方提供给他的东西。

“你到了谢然。”谢青寄双通红地看着他。

“还想得起来吗？你的车钥匙和手机扔在玄关，烟盒里的烟得只剩下三，扔打火机的时候可能力气太大了掉在地上，我是在沙发底下找到的，赵把你的打火机推去了。”

“为了家人牺牲自己，你真伟大。”

一个怕的人，怎么会任由自己淹死呢？

他的气势比海风还要凛冽，背书般一字不落地复述着这些在他心里反复思索的画面，从最开始的折磨逃避到最后迫自己认真面对，那时的他忍着哀痛、愤怒、悔恨在屋中一次次寻找更多遗漏的细节，他压不相信谢然死了。

谢青寄说完这句话才发现他的手在抖，只要一想到谢然死在里的假设他就无法接受。

真的太累了。

他不知谢然临死的那天有太多遗憾。

谢然突然无法再和谢青寄对视，他忍住想要抱住他的冲动，垂死挣扎：“没放弃你，哥哥怎么会放弃弟弟呢。”

谢青寄的嘴角沉着，中酝酿着某即将薄而的危险情绪。

谢然一走，连赵都不闹人了。

这一刻站在谢然面前的不只是这辈和他角对调，先一步了对方选择的弟弟，更是上一辈那个回到家中，看着一桌冷掉的饭菜，孤零零的落狗。

他喃喃自语：“谢然就喜折磨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恨意，谢然死前留下什么，他现在就扔什么，觉得自己快要被疯了。

谢青寄每说一句，就朝谢然靠近一步。

让谢青寄亲他，谢青寄没有；去场里找老乔，老乔不在。最后谢然被大爷大婶挤下公车，站在墓园门也没有勇气去最后看一妈妈和，似乎唯一的安就是反常的赵。

谢青寄想也不想就直接反驳，说不可能，因为谢然以前掉库里差死掉，他怕。

房间里没有开灯，赵蜷在他的脚边，电视屏幕的白光照亮这黑漆漆的屋。

画面中的人是谢青寄日思夜想的人，他看着谢然下租车，关门的时候还冲司机摆了摆手，再然后就没有了，监控只拍下这么多。他看不清谢然的表情，但从他轻快的脚步中可以判断应该是笑着的，这样的反应怎么会是要去死呢？

“你说我活着很好，谢然，活着真的很好吗？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这样的决定呢。”谢青寄带着怨恨看向谢然，对方的表情越挣扎，他就越是充满报复般的快，谢青寄不断反刍痛苦，折磨自己的同时也折磨着谢然。

祸害活千年，谢然这样的人怎么会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