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解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谢青寄袖卷起一截，结实的小臂下青的血隐隐突起，还开着他的路虎，心想真是要了命了。

学生军训时的迷彩服还来不及换下，谢青寄则和别人穿的不同，他穿的是蓝的迷彩作战服，应该是担任了别的重要角，掌宽的腰带一勒，显得整个人极其显，正站着和同学们心不在焉地说话，视线却扫来扫去，明显在找谢然的车。

谁知这顿饭谢婵吃得心不在焉，期间一直在低手机，偶尔不耐烦的神，谢然频频侧目，想看谢婵在和谁聊天，谢婵发现后，似笑非笑地盖住手机，问谢然看什么呢。

谢青寄看了会儿，拍拍瘦的肩膀，说小喊他去唱歌。

包间里吵吵闹闹，小醉了再搂着其他兄弟唱歌，只有坐在老乔旁边的瘦和谢青寄听到了这句话，谢然这一晚上的视线都黏在谢青寄上，对方有什么小动作都被他尽收底。

黑夜把她细长手指中间红红的小火光衬得明显，她今天穿了件驼薄衣，下面则是长裙，中间拿黑的细腰带一勒，长长的卷发披在肩上，搞的谢然看不懂她到底是还是冷。

训练的军营开过去要两个小时，到了地方还接不到人，学生坐着军用卡车直接拉回校区。谢然又地开着车跟在后面，中途还被当成不法分拦下来盘问十几分钟，等开回来的时候谢青寄早就站校园门等着了。

谢青寄被晒黑不少，面线条却比以前更加利落，直接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指往外一指，什么话都没说，意思是他来开。

他突然看到，谢青寄用极其探究提防的神，看了老乔一。

他趁着暑假的时候把驾照给考了，再和谢然来就没让他开过车。

老乔这一晚喝得伶仃大醉，揽着谢然和小不住谢，谢他们照顾小乔，闭不谈已经去的大哥和剩下的兄弟们怎么办。

“不好意思啊，手机忘包间了，微信号是码记不住，把你的写给我吧。”

从家里再来时谢青寄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赶到饭店包间的时候人都到齐。

旁边有个男的凑上来跟她要电话，谢婵游刃有余地应付，说刚换了个新号记不住，对方又立刻改，说微信也行。

小乔十分不舒服，神害怕地挣扎想要去到谢婵怀里，更讨厌爸爸的一酒臭。最后还是谢青寄把小乔接了过来，让忙了一天的谢婵专心吃饭。

他喝得面红耳赤，脸搁在桌上，五官皱成一团，上面还黏着不少生，让人看不清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谢然没吭声。

此刻酒意上来，谢然脑里乎乎不太清楚，总觉谢青寄以前也用这样的神看过老乔，可他就是想不起来，还不等他去问，就见旁边的瘦突然支棱起来，期待地拍拍老乔的肩膀，凑近问剩下的兄弟们怎么办。

谢婵盯着人笑，目光中带着谢然以前从没在她上见过的狡黠。

他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张着嘴发鼾声，任瘦怎么推他，贴着他耳朵大喊乔哥，老乔都纹丝不动。

愿意跟着谢然的，都被谢然安排公司里，不愿意二手车的，谢然也靠自己的人脉安顿好了去，可还有一分惯了这来钱快的刺激日，都指望着老乔回来再带他们东山再起。

这一个月谢然几乎是数着日过，每个礼拜盼着谢青寄给他打电话，心想这个规定真是投其所好，谢青寄肯定特别得意，让谢然也会了一把守着电话等消息的日。

只听他喃喃自语：“终于没人再要挟我我不喜的事情了，让你们侮辱我，都他妈活该。”

……

谢然没再吭声。

谢青寄的大学作风极其彪悍，不同于其他学校的走过场，直接把新生拉去正规军营军训，期间不能外，更不可以使用手机，只在周末给每个人五分钟的时间给家里打电话。

老乔是小和谢然亲自开车到贵州去接的，二人还叫上几个朋友给他订了个包间接风，日期正好是谢青寄军训结束那天。

可等对方一走，谢婵就立刻面无表情，看也不看，将对方留

军训最后一天的时候谢然直接把车开过去接人。

说话间包厢门被人推开，谢婵带着小乔姗姗来迟。老乔一看见女儿就睛亮起来，让小乔坐他上，他满酒气，睛直直的，胡拉碴剐蹭着小乔的脸。

上辈去避风的是谢然，这辈换成了老乔，同样的压力和责任也落在了他的上。

瘦前脚走，老乔后脚就迷迷瞪瞪地坐起来，茫然：“刚才谁叫我？”

——可老乔却在最不该醉的时候醉了。

看着弟弟一作战服提着行礼朝这边走，谢然的心一下就快起来。

谢然开的是前两天刚提的路虎，理说谢青寄没见过，可即便如此还是远远一就认。

谢婵又笑了声，起到外面透气。谢青寄默不作声地看着她门，正要跟去借机试探一下谢婵的风，谢然却把他一，自己跟着去——却看到谢婵在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