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过去的几分钟里他想通些什么，又或是不得不服。

在谢青寄要推门而的一刹那，突然被猛扑过来的力量拽住在门上，随之砰的一声，那扇仅拉开条隙的门被谢然狠狠关上。

谢青寄额上白的纱布十分显。

“我只是……没有办法抱着侥幸心态告诉自己什么都不会发生，万一呢！我……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试一试。”

他好像确实没有资格。

“不用你，不是说我没资格吗？”

“当你意识到，那可能是我给你的最后一顿饭，陪你过的最后一个生日，是你最后一次见到我，你好受吗谢然，这就是我的受，我也只不过是让你会一下，我经历过的事情罢了。”

谢然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谢青寄浑都绷起来，再听不得那“不需要你来这些”、“没有资格”之类的话了，那无能为力睁睁看着人去死的挫败再一次折磨着他，在某些方面他向来不住固执的谢然。

谢然没有吭声。

那个二十四岁未亡人的孤寂灵魂从未停止寻找等待过他的哥哥。

房间门被人推开，不用想也知是谢然跟了来。

谢青寄明白了他的答案，许久过后，他轻声：“那算了谢然，我折腾不起了。”

谢然呼颤抖，轻轻吻在谢青寄的纱布上。

“小谢……”谢然失语地看着他，面前的谢青寄看起来浑是刺，可谢然却选择义无反顾地去拥抱。

谢青寄没吭声，谢然又问了一遍。

谢青寄就是要这样残忍，就是要让谢然跟他一样痛苦，就是要谢然再也不敢离开他。

“所以，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如果我不你一次，你还是想着去死对吗？哪怕这次妈活了下来，往后到谢婵的时候，你也会同样的决定。”

飞速腾挪的指随之一顿，屋中密集的键盘声终于停止，谢青寄在心和叫谢然长个记之间犹豫不决，像个闻腥就龇牙咧嘴不长记的饿狗，谢然一抱他他就心，谢然一低他就心狠不起来。最后电脑自动待机，漆黑的屏幕上印他们的影，一个人满脸苦涩，一个人异常冷峻，和此时亲密无间的姿势形成鲜明对比。

他掰开谢然环在他脖间的手臂倏然起，力大到谢然本就压不住他，义无反顾往外走的定脚步好像永远不会再回来，谢然的心一空，像是从万丈空踏空坠落，倏然会到被抛弃的恐惧痛苦。

说罢，谢青寄不再理会谢然，甚至连看他一都不愿，转回到齐明为他准备的客房，怕再说下去，会忍不住先掐死谢然。

“好，既然你这样持，既然我没有资格，那何必又来说服我呢？”

漉漉的额发贴着谢青寄的脸，他的手臂环绕上来抱住谢青寄的脖。

所以再也不要当上辈那个什么都抓不住的谢青寄了，更不要躲躲藏藏，不要看谢然整天提心吊胆，他要告诉王雪新，他要告诉谢文斌，就非得所有人都知谢然不只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哥哥。

他们与屏幕中的对方对视。

上辈发生的事情他一直未曾忘记，永远被困在那个看似平静寻常的一天，停留在回到家后推门而的一刹那。谢然的死讯带走了他人生中所有的愉与期待，哪怕重生后的再次拥有，也藉不了因失去过而造成的患得患失，只要有任何风草动，谢青寄就害怕，失去谢然的痛苦已经烙印在他的心里再难磨去。

他语气一顿，再次开：“而且我比你仁慈多了，只让你受一次，可是这样的事情拜你所赐，我已经经历过两遍，你每次都选择把我一个人丢下。”

“你的怎么了？”

谢青寄怀中挤来一个人，谢然扑上来的力撞痛了他的锁骨，毫无章法的亲吻咬痛了谢青

谢然来之前他还在写程序，此刻又面无表情去地坐回椅上，盯着屏幕上一串串掠过的冰冷字符，手下速度越来越快，字符飞一般增加换行，键盘噼里啪啦响，可谢青寄本就不知自己输了什么，只是麻木地盯着屏幕，打一串串不成文的码。

可谢然却从背后抱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