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寂静，只有男人绝望破碎的声一遍遍回，野兽一般的息声渐渐盖过了那声音，有人支起了帐篷匆匆走开，还有人饥渴难耐的望着镜下南江挂在男人后腰上不断晃动的细长双打起了手枪。

季亦然最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忍无可忍的转过就要甩开后那只让人恶心的手，却再一次被对方死死抓住。

而南江突然抬起手臂搂住在自己上发兽的男人，隔着那段痉挛的肩膀，汗了的眸冲着季亦然遥遥一笑，菱形小嘴里发作的：“啊哈……还不够……别停下来……”

导演着耳机忘我的沉浸在比剧本还要大胆彩的场景里，一时之间并没有听清季亦然对他说的话，镜下的男人越发得寸尺的隔着透明胶带起已经完全起的官，蹭得二人间都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闪着的光。

小丁回过，沉浸在凌辱快里的脸庞一个意犹未尽的表情，甚至望着季亦然面若冰霜的脸更加兴奋地用那丑陋可笑的起戳起下媚态横生的南江。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开，扑鼻而来的是一混杂着汗味的麝香气，镜里多一张人面桃的脸孔，南江松松垮垮的披着浴袍走了来，就好像季亦然不存在似的，轻浮地脱掉了外袍，那布满情痕迹的漂亮。

而导演并没有叫停。

季亦然直了背脊没有回，不带一丝波澜的回答：“你可以喊停的，但是你没有。”

导演摘下了耳机，迟疑的看向季亦然。

季亦然攥了上的浴袍，用力到十指泛白，他避开监视上冲击十足的情画面，用冷涩的声音对导演说：“让他停下来，这是犯罪。”

季亦然偏过脸不去看南江清理自己的模样，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就准备走人，未料南江叫住了他，忽然发难：“季亦然，你在装什么清啊？你很瞧不起我吗？你以为我是谁的替，啊？”

他轻佻的伸涂有黑指甲油的手指爬上季亦然绷的肩膀，在那小巧莹的耳朵旁边如蛇吐信：“怎么？骆云琛活着的时候没碰过你？还是你没掰开给他过？”

“够了！你们以为自己到底在拍什么东西？！”

南江猝不及防捂住火辣辣的脸颊，他不敢置信

“啪——”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拍摄需要还是假戏真，小丁隔着贴上了透明胶带的下越发肆意地戳起南江被自己掰开的大。

季亦然骤然了声音，清冽的声线犹如一支利箭穿透了在场所有人想非非的心，包括镜下正行着活动作的二人。

“你他妈在这里跟我装什么啊？！当初装一副我见犹怜的样从我这里抢走骆云琛，背地里没少爬他的床吧？！现在他死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抢了我的男人还给我脸看？！”

南江猛地将手里用过的纸巾掷垃圾桶里，终于放下了岔在椅上的，冷笑连连：“是！是我自己下贱！天生就是挨的烂命！但是你季亦然在这里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冰清玉洁……”

“让一让。”南江翻着白扭着撞开镜前的季亦然，随手了几张桌上的纸巾便旁若无人地岔开了双拭起一片狼藉的私密。

南江还在呜呜咽咽的叫唤着。

………

休息室里，季亦然换好了自己的衣服，看着镜里倒映的那张没什么血的脸孔，漆黑的眸宛如两弯不见天日的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