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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3)

羊踉踉跄跄地挣扎求生,又被它一爪拨回来,是它的好消遣。

——控制并折磨同,到底能给男人带来多大的快?答案显然是:无限。

这举动不知哪里引得许独峰发笑,甚至笑得伏在宁姜上。

“啊,我拿了果和角包。”许成岭没发觉暗涌动,于给缅因猫当饲养员的惯,额外多拿了一盘,当即递给宁姜,“还要黄油或者果酱吗?我再去拿。”

该猫还在生长期间,只要一晚忘放夜宵,第二天再看就会瘦一大圈——而宁姜长期间,一直被三禽兽没完没了,吃的比饭多,能长才是见鬼。

许独峰托住宁姜的,宁姜靠坐在他手臂上,阖着“哼”了一声,乖觉地分开双咬下,忍受第无数次的

许独峰只好折返回去拿衣服,再替他一件件穿上,宁姜等得无聊,呵了雾气在镜面上画圈,随手画一颗圆的卤

宁姜仍然赖在他上,一手揪他领,脚趾勾着他的腰带,还埋在他前,完全是个考拉抱树的情状:“疼,走不动。”

宁姜当即丢开培,快乐地叉向芒果:“不用了,多谢你。”

宁姜颜浅淡的温顺地垂翘着,除却前端挂着小锁,还被内绕的银链勒了一圈又一圈,银光熠熠下透,已完全失去自主功能,彻底变成男人手中的摆件。

“啪嗒。”

佛例行公事,可宁姜清楚自己就是他的晨间娱乐——见过老虎叼住小羊吗?它并不很饿,不急着一吞下,它会把羊放在利齿和大爪之间去,直到洁白羊沾满血和

许独峰看着自己手上的餐刀,开始思考什么时候拿的——他倒还没有讨厌本家堂弟到动刀的地步

宁姜乖觉地伸尖,迎接他不容拒绝的吻,被亲得脸颊鼓鼓。

他皱眉看向盘中培,刚才顺手拿的,拿回来才发现煎得太英式了——中译中:油腻。

其实许独峰自己也不吃英式早餐,他就像六七十年代的阔太,以保持材为人生第一要务,早饭不是黑咖啡就是一只柳橙——不过阔太保持材背后的动机是悲哀,要手心向上讨好丈夫,他保持材?纯属自恋。

镜中宁姜完全落在许独峰手里,型差距之悬殊也如同虎与羊。

许独峰一丝不苟地继续打扮宁姜,宁姜内珍珠垂下两端银链,一端在背后连着项圈,另一端的银扣则向前,扣在锁上。

许独峰只:“你很快就会明白。”

不过比起应大少,许先生要演面,慢条斯理替他上双间的药,同时低住他脸颊。

然而他也只有被男人玩的地方有,许独峰眉心凸起:“怎么又瘦了?”

如果许成岭看到这一幕,会立刻联想起自己救助过的一只缅因猫。

许独峰下意识拿起自己的餐刀,等着宁姜故技重施,把不吃的“手抖”抖他盘里。

宁姜被禁止喝酒,视线每次瞥到吧台,都会被许独峰怒瞪,自觉不喝酒脑转不动,还是没想明白。

许独峰淡淡讲:“宗隐昨天倒了大霉。”

他鼻梁直,怼得宁姜发,满怀疑惑地试图把他从上抖下去:“怎么了?哪里好笑?”

宁姜猜到他昨天是去找宗隐麻烦,但还是想不能被许独峰评价“倒了大霉”是怎么回事,这和他画个圆又有什么关系?

许独峰轻松把宁姜整只托起来,小儿把羞耻姿势,扩开宁姜双间完全被禁锢的风景,他没说话,但宁姜心知肚明他在欣赏。

缅因猫长可达一米二,一天饭量堪比中型犬,他救助的那只,正是因为吃得太多而被遗弃。

疼了?”许独峰撩起宁姜汗的鬓发,吻了吻,是难得的温存——如果忽略他同时正在扣宁姜锁的话。

“有吗?我最近长了啊,不信你摸。”宁姜一边伸尖撩拨,一边摁着许独峰的手摸自己小腹,许独峰心知他又在作怪,抬起表看了看,再玩下去会误了时间:“起来,去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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