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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4)

的人鱼。

要接近许独峰,过程也正如剖出鱼尾换双腿,非步步滴血不可。

许独峰一手托住宁姜屁股,一手揽住腰背,抱得比许成岭救流浪猫更娴熟。

宁姜轻哼两声,手指不自觉攥紧他衣领,许独峰仗着身形高大将他完全遮蔽,在他耳边安抚性地啄吻,同时两指一张,直接扩开宁姜穴口,光润的珍珠沾着肠液掉出,骨碌碌滚到许独峰手中——低沉的声音响起,满是促狭:“宁宁,你的蚌壳张开了。”

宁姜被锁了一上午,终于得以休憩,穴肉被许独峰攥在手中揉搓,殷红穴口急切地开阖着,人也眼圈泛红、小声抽噎起来——猫被戴了伊丽莎白圈,很辛苦,能暂时摘下,只觉如释重负。

周围目光和窃窃私语不能对许独峰造成半点影响,他稳坐泰山地把猫托在手里,还细心整理宁姜外披的长衫,没有人看得到长衫下全是龌龊勾当:宁姜正在被他指奸。

这种关系譬如被绑架的受害者与罪犯同路,坐上一辆永不会到站的列车。受害者时时刻刻都在想:一到站,我就割断他喉咙!

可这趟列车太漫长,有人把它叫作“婚姻”,有人把它叫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等待的过程中,比起又冷又硬的车座,当然还是罪犯散发着温度的胸膛更好睡。

“……睡吧。”许独峰掂了掂宁姜,捏住他脖颈,顺着脊背一路摸下去,轻轻摇了摇,“睡醒有惊喜给你。”

——什么惊喜?你确诊阳痿的体检报告单吗?

宁姜困意朦胧地想。

想归想,宁姜还是一觉睡到了晚饭时间,被许独峰的手指深深浅浅插弄也能睡着,仿佛那是他本来就有的一条尾巴,被睡奸这种事,已经习惯到不会再做梦。

他的身体抗拒异物,却不敢拒绝主人的手指;理智永不屈服,快感阈值却早早做了叛徒。

他没把所谓“惊喜”放在心上,以宗隐之心度室友之腹,多半又是更精巧也更残忍的淫器。

然而当天下午,许独峰把一个完整的团队喊到了酒店会议室——内置律师、会计、精算师,足可以去给一家中小型公司做上市评估。

晚餐后,他叫来宁姜和无辜路过的许成岭,递给宁姜一支万宝龙:“签吧。”

宁姜低头看合同,眼花缭乱,全是财产转让及赠予,包括但不限于地产、股票、艺术品、珠宝,琳琅满目,简直是一份聘礼单子。

其实所有珍贵之物都不意外,最令宁姜意外的,是其中还包括两匹许独峰亲自养大的赛马,比起赠礼,它们更像“共同组成家庭”的表白。

许成岭颤抖着举手:“请问我是不是该回避?”

许独峰摆手让他接着坐下:“你是见证人。”

如此巨额的财产赠予,若无亲属见证,很容易被怀疑是许独峰罹患阿兹海默,失了智。

宁姜仔细翻阅合同,每一页都写着四个大字:天上掉钱。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站起身时微笑里已多了一点点诚意:“稍等,我也需要联系一下我的律师。”

许独峰挑眉,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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