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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长袍蔽体,但长袍被锁链分割得欲盖弥彰,完全遮不住双腿间的景色——许独峰相当刁钻,一次在宁姜穴内喂了两只震动棒。
“挑食怪。”许独峰淡淡地谴责,“不是爱踩两条船吗?受着吧。”
凭心而论,许成岭第一反应是:大哥挑的玩具品味不错,很适合宁姜。
两只震动棒尺寸并不夸张,每只大约两指宽,抵在一处正好是宁姜日常被扩张的上限,再夸张一些他倒是也吃得下,但恐怕会哭得坐不住,许独峰恰好拿捏了宁姜崩溃的阈值。
两只震动棒也是海棠色,材质晶莹剔透,仿佛两块胭脂冻石,争先恐后地抵在宁姜穴内,如小蛇般向温柔乡深处钻弄,不多时便震得上下颠倒,将媚红穴肉绞得销魂蚀骨,宁姜双腿颤抖至痉挛,腰腹下意识收缩,随着急促呼吸,不止大腿内侧,连肚脐都透出粉红色——一张薄脆宣纸,被朱砂印泥染透。
深红坐垫早已被宁姜的肠液搞得泥泞不堪,许独峰无视坐立不安、不敢看又舍不得少看哪怕一眼的弟弟,伸手擦了擦宁姜唇边的口水:“又浪费一张好椅子。”
“从前不是自诩很能忍么?怎么度假一趟,回来稍受刺激就浪成这样。”
许独峰语调平静,宁姜却像只应激的猫一样惊恐,拼命用汗湿的鬓发磨蹭他掌心,脸颊软肉和纤长睫毛都抵在他手里,许独峰勾起唇角,明显受用这毛绒绒的讨好,但仍在指桑骂槐:“别在客人面前丢脸。”
“客人”坐立不安,又不能直接承认没名分的小嫂子浪成这样,是因为被自己搞得开了窍,只好猛灌咖啡,转移话题:“……咳,咳咳,这张椅子很眼熟。”
许独峰回应:“是姨母的藏品,宁宁喜欢,我只好请她老人家割爱。”
如果宁姜的舌头没被红绳勒住,一定会破口大骂:我见都没见过!明明是你自己变态!
然而宁姜舌面上不止勒着一道红绳,舌尖还被夹着一枚小小的黑色电极片,向下与乳链和阴茎环相连,两只奶尖和马眼处也被夹了电极片。
这是理疗电极,电流轻微,但在被两根假阳具同时肏得敏感至极的宁姜身上,效果便如同冬天摸毛衣产生的静电,主打一个猝不及防、死去活来。
宁姜竭力试图冷静,然而性器早已高高翘起,即使被锁链紧紧缠绕,也难以抵挡电流的刺激,夹子每次锁紧,茎身便勃得更兴奋,由漂亮的淡粉色转深红,一看便知被凌虐得凄惨。
阴茎一翘起,便自然扯动奶尖上的链夹,电流又通过敏感的乳孔,宁姜吃痛,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罩下漫出,呜咽出声又牵动舌尖的电极片,结果被电得连哭声都破碎不成调,听起来简直凄楚至极。
宁姜每次喘息都会完整地体验到被双龙入穴的酸痛,同时电流狠辣地击中全身敏感点,只觉被电得人格都要解离,连呼吸都是奢侈,后穴被搅弄得一塌糊涂,口水和眼泪更是分不清,手指死死抵在华贵扶手上,指甲险些抠出血。
许成岭端着咖啡杯,目光黏在宁姜痉挛泛红的手指骨节上,竟舍不得眨眼。
许独峰皱眉,颇为耐心地把宁姜的手指一只只抬起:“放松,别弄伤自己。”
宁姜呜呜咽咽地说了些什么,许独峰要凑到他唇边才能模糊听清,听了一会儿,露出微笑,手指轻轻一推,便将两只震动棒同时推入软烂穴肉深处!
“呜——!!!”
宁姜瞬间弹起,像只被活活烫熟的红虾,若非红绳和金枷同时死死拽住他,只怕他立刻就要踹翻高背椅跑掉——像被踩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