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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话指了指沈凯阳:“就是他。”
“得,你俩算是有缘。”他指着沈凯阳回头对巍邢岚说,“这个兵分给刘话的一班吧,个子那么高也能成个排头兵,回头多给练练。”
“是!”巍邢岚笑着回答,因为他正是一排长。
“岚儿啊,把人平摊了吧,八个班六个人,你仨我仨,现在大学生钦点给你了,总得把万小柱给我们二排吧!”方仲天小声对巍邢岚商量着。
“为什么?”
“这人头上平摊了,实力上也得兼顾不是?”
“每个人都是你我精挑细选的,哪有什么实力上的差距?新兵都是在同一起跑线上的胚子。”
“我招来的兵,总得有这么个情份在吧?”
“还是把他放一班好,万一有检查拉出来溜的最有可能是一班,你得统筹到大局,怎么能寻私情?”
“得了吧,大学生在你手下你还不是心里乐死!你别不仗义啊!”-
“随你怎么说。”巍邢岚不再理会方仲天在一旁的聒噪,硬是把万小柱也放在刘话的一班。
万小柱当然是乐坏了,不管原由是什么,能和沈凯阳分在同一个班就是缘分中的缘分。
出了会议室,刘话将他俩带到了一班的房间。
石英灯吃力地跳了好几下才嗡嗡作响地亮了起来,眼前三张高低铺的铁架子床,一张写字台和一条板凳,六个马轧,啥也没有了,房间即使不大也让人觉得空旷极了。
“你们饿吗?炊事班下了面条给你们当宵夜,饿了去盛碗来填填肚子。”万小柱看沈凯阳摇头,也只好跟着摇起了头。
“那好,快睡吧,已经很晚了,东西放着明天再整理。”刘话看了眼桌上摆着的那个黑色小闹钟,都已经凌晨两点了,光看这数字就让他起了困意。
“你们是第一批来的,就把这两张下铺给分了吧,我新兵连时候班长说过,下铺睡着踏实。”他边说边脱掉大衣,里头是冬常服,那崭新崭新的一级士官军衔的肩章在灯下闪过一道白晃晃的光,明显他是刚扛上“枪”的。
“班长,你是哪里人?”万小柱边铺床,边还不忘和刘话套套近乎。
“我啊,山东的。”
“我去过山东,山东哪儿的?”
刘话有些漫不经心:“我那旮旯儿小地方,农村,说了你也准没听过。”他坐在床上,看着他俩忙活,“先把能睡觉的家伙整出来,别的搁着明天再整,明早带你们上值班室往家里去个电话报个平安,也好让家里头放心。”
关灯,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