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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搅动时的快感,接着又对着他敏感点狠狠的碾压过去。
剧烈的刺激让他不自觉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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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听着鹤丸国永呻吟尖叫的同时,他将肆虐已久的刷子抽出来的时候,一截粉嫩柔软的东西包裹着刷子一部分被抽出来。
与此同时他还一并高潮并失禁,原本插在性器内的东西在失禁的同时随着尿液喷出马眼。
瞬间就像在脑袋中放鞭炮一样一片空白。
接着在他稍微回过神时,他听到了那个人的话:「哎呀哎呀,竟然连这个都掏出来了。」
「……?」
如同玩偶一样僵硬的肢体,他低头望着腿间垂下来的东西完全不了解这是什麽东西。
而罪魁祸首在把刷子从里面掏出来扔进洗头盆之後,才摸了摸鹤丸国永的脸颊开口解释道。
「这个是你的子宫喔,已经可以说是坏掉了呢。」
「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可以试一下,帮你把它弄回去。」
「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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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过可能要好好忍着。」
他完全没有诓骗对方的感觉,就只是打算这样作而已。
但事实上这就是诓骗,脱垂出来的子宫硬塞回原本的位置仍然会有掉出来的可能。
除非边弄回去边治疗他的身体,但拔出来的时候会更痛更难受。
所以他再怎麽恶劣这个选项也暂时pass,毕竟岌岌可危的精神再弄坏一次可就麻烦。
所以现在只能先哄骗再哄骗一下,至於其他人也似乎知道他这般打算。
如果能够在这种时候让鹤丸国永他喜欢上这种快感,那之後对他做再过分的事情,似乎也都能被轻易接受。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对眼前这个不安的家伙如此温柔,他细心的观察着所有表情以及一丝一毫的动作,在必要的时候给予一定安慰。
正因为这样的温柔是他很少体验到,因此他沉溺的速度远比想像中的要快。
这不原先还非常拒绝残酷玩法的鹤丸国永,现在正接受这对方将自己脱垂的子宫当成飞机杯对待并使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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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便开始被这样畸形的快感给塞满脑袋。
要不是顾虑不能弄坏杆子,他早就抱着身上的人防着自己被甩下去。
但直到那个人在他脱垂的子宫内射精,他都没有给他多余的抚慰。
这让他一瞬间有些难受可却又不得不接受。
毕竟他们嘴中总说着贬低与欺负他的话。
只是鹤丸国永却也在偶尔的温柔中,渐渐的因为催眠而对他们更加依赖。
甚至开始朝着想要得到他们称赞而开始选择接受粗暴又残酷对待时,那隐隐又禁忌的快感。
所以当他用手指扩张着刚刚被性器贯穿,入口处仍然柔软的子宫口时没有哭泣,反而隐隐流露出快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