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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印与红印,看的出来审神者到底有多喜欢他。
而乳交时,整个性器都被柔软的乳房包围,不论是双手挤压胸部带来的快感,还是抽插时温柔的包覆感,都令审神者舍不得离开。
但审神者却从没想过,原来乳交後的射精竟然可以让人感觉如此色情。
特别是他一手捧着双乳,满脸可惜的用另一手将上面的精液给刮下来,并用舌头将手掌及指尖的精液给卷入口中并吞下。
光看着这幅情景,便让审神者有了冲动。
不过靠近时才发现淫水流了一整地,已经不是巴形薙刀能够掩饰的程度。
这让审神者庆幸地板不是常见的榻榻米,而是西式的磁砖地板和西式的装潢。
这样打扫起来才会方便许多,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念头才省下许多麻烦。
例如现在这个近乎做水灾的情况。
这让审神者忍不住伸手挑起对方的下颚,开口说道:「还真是淫乱,连这种小事都没办法管好,看来是需要我好好帮你一把呢。」
可以说是相当严厉的话语,让巴形薙刀有些错愕,但审神者很快就用动作让他了解。
尽管不知道自己之後要面临什麽,但严重的雏鸟情节让巴形薙刀顺从审神者的命令。
无论是命令其伸手,扶起自己那远比审神者更巨大的性器,和露出底下那小巧的雌穴,再配合情色的动作,都让人感觉相当可口。
「还真想玩坏它,不过玩坏就没意思。」
一般人听到审神者病态般的呢喃,早就拔腿就跑,但巴形薙刀显然不在这个范围内。
反而是有些期待的望着审神者,这不禁令他哑然失笑,瞬间那危险的气息就如同烟消云散一般,顿时找不到任何踪迹。
但可以肯定的是,审神者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精神处在多危险的情况下。
毕竟审神者从小就有一定程度的暴力倾向,有时会愤怒的将玩偶,或玩具狠狠的撕碎、摔烂,再全部丢到垃圾桶。
不过这大多发生在他压力过大时,小时後是考试,大一点是论文,出社会後是工作。
加入未来政府工作时遇到的心理医生说,这是过度压抑自己後的结果。
平时就需要自己找找有什麽可以宣泄压力,否则长期以往真的会因此生病。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即便为了宣泄压力选择练习剑道,景趣时不时换成寒冬来打雪仗或是换成夏景去森林的湖泊游泳,但越来越多的期望,自然带来越来越多压力。
导致压力总是缠身,而巨大的压力又因为长时间的欲求不满,从而变成浓烈的性慾。
可想而知,如果将压抑许久的暴虐集中发泄在某振刀上,没意外对方的下场便是碎刀。
而它们会笑着,接受这残酷事实。
所以审神者即便在发泄,也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把他们直接弄坏。
就连是召唤巴形薙刀前,他都先一步将三日月宗近叫进房内,狠狠疼爱对方整整一个晚上直至天明才放过他。
想来,三日月宗近现在应该还躺在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