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星辰一走，好像把被窝里的暖气都带走了。林默迷迷糊糊地缩成一团，磨蹭到十点也不想起床。

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干脆躺一天好了。这么冷的天，懒一点也有情可原吧？

他愉快地说服了自己，摸chu手机准备找个消磨时间的番剧看看。

消息一栏是栾星辰的自拍比耶：【我要上飞机啦，有空再来找你玩儿。猫咪亲亲.jpg】

这是8点多的消息，林默才看到，连忙回了个【一路顺风，起落平安。】

打开某粉se视频小ruan件，正好看到布莱泽奥特曼更新了。随手点进去，片tou曲都没听完，就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林默心脏骤停，吓得一激灵，本能地jin张起来，等看清打电话的人是谁后，犹豫了一下，定了定神，才接电话。

“殷总，有什么事吗？”

“你答应我的事，忘了吗？”

林默没忘。哪个打工人敢忘记大老板的事，不想活了吗？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大概是辞职报告给他的底气，嘀咕着抱怨dao：“非得在电话里说吗？”

“你不喜huan打电话？”殷锐泽直截了当地问。

“不喜huan。”

谁会喜huan大周末的接到dingtou上司的电话？

“那我去找你，我们当面说。”

“别！”林默忙dao，“打字可不可以？实在不行，语音也行。”

殷锐泽喜huan打电话，因为简单高效，不浪费时间。

林默不喜huan打电话，他甚至不喜huan接电话，每次有电话进来他都要zuo一下心里建设。工作的时候，那当然没法子，他只能勉qiang自己去适应，可是现在又不是在工作。

“那微信聊。”殷锐泽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林默遗憾地告别了粉se视频ruan件，切换到越看越讨厌的绿se聊天ruan件。

【我昨天去看栾星辰的演唱会了。因为事先约好了，所以不想失约。】

【你的意思是，在你心里栾星辰比我重要？】

殷锐泽那边几乎秒回，虽然只是文字，也好像能看到听到咄咄bi1人的声音，冰冷的质问。

但因为是文字，总比声音或者面对面要来的委婉，至少林默能斟酌言辞来回复，而不是当面被吓得不敢吱声。

【上司和朋友，不好类比吧？工作的时候当然是您重要，您比什么都重要。可我不是机qi人，不可能24小时都chu1在工作状态当中，我也有朋友，也需要娱乐。】

【也就是说，在非工作状态，你觉得栾星辰比我重要？你会选择他，而不是我？】

这不是废话吗？林默腹诽，谁给你的自信和栾星辰比？金钱吗？

【上班的时候您是我上司，下班的时候您是我金主。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社畜卑微的话术，就差卑恭鞠膝土下座了。

【别yinyang怪气的。】

【不敢。】

殷锐泽沉默了一会，就当林默以为这个对话到此为止的时候，他又问dao：【和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这个话题问的有点奇怪。殷锐泽居然会在意他开不开心吗？

林默想了想，回答dao：【也没有不开心，只是我们的相chu1模式，你是主ti，我是客ti，我负责依附、顺从和讨好，和你养的chongwu没有什么区别。那么多养chongwu的人，有几个会在乎chongwu开不开心呢？

他们把猫猫狗狗关在笼子里，剪掉它们的指甲，给它们zuo绝育，难dao是为了chongwu而不是为了他们自己吗？养chongwu只要自己开心不就得了，对吧？所以您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反正我们只是一个月的床伴。】

平心而论，殷锐泽是个很优秀的上司兼情人了。因为林默这几年，见过太多禽兽不如的狗东西，跟那些人一比，殷锐泽无比正常。

这场jiao易，是林默自己接受的，他为了逃避ju额的债务，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