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洛桑一声令下，萨杰信心满满把石头丢了出去。

他甩动手臂，石头平平地划过空气，顺着湖面轻弹了五下，才噗通落进水里。

这算是很不错的成绩，只是洛桑的巧劲用得更好，扭着手腕让石头顺着划出一道长痕，足足跳动了七下。

在萨杰失望的叫声中，余颂不免紧张起来。他拍了拍胸膛，抬高手臂往后延。

洛桑看他一脸严肃，又想逗他：“需要我帮忙吗？”

深知这只狐狸绝不可能给出免费的午餐，余颂非常坚定地拒绝：“我自己来。”

他对准半天角度往前一扔，虽然用的力气很小，但掌握了技术，石头飞出去弹动三下，也算是“漂”了起来。

那森就不一样了。他挥舞手臂带来的风几乎要把草皮刮飞，一股强烈的风刺过脸边，余颂差点被惯性带着往后倒。

那块石头飞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然后非常迅速地掉进了湖里。

那森有些挫败地放下手。他看向余颂，表情意思很明显——看吧，我真没骗你。

余颂在他的视线注视下没忍住笑，那森气馁地低头，余颂看他是真伤心了，就拍拍他肩膀，安慰道：“经验不足嘛。”

“经验不足也能拿第一，”洛桑感叹，“不愧是大哥啊。”

余颂瞪大眼睛，声音出来得比任何反映神经都快：“什么？”

就连第一名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拿了冠军，也跟着余颂看向洛桑。只有萨杰虽然没明白为什么，但对洛桑糟糕的本性最为了解，脸上也没太多意外。

洛桑说：“我没说吗？我们这边打水漂都是按照距离算输赢的。大哥扔得最远，所以是第一，那最后一名嘛......”

最后一名自然是力气最小的他了。余颂气得忍不住骂他：“你怎么赖皮啊？”

“我没有啊，刚刚你不是也没问我规则吗，”洛桑无辜地说，“而且我说要帮你，你不是拒绝我了吗？”

余颂又气又委屈，偏偏洛桑说得又都在理，只能大骂：“流氓！”

萨杰摇摇头，跟着蹭了句骂：“流氓！”

洛桑对他们的评价不痛不痒。他语气一转：“或者你可以先欠着嘛，这次的不作数，下次你再赢回来不就行了。但我可是要收利息的，这次是一个愿望，下次就是三个，下下次就是六个了。”

利滚利滚利，洛桑不去搞高利贷工作可真是糟蹋了他的才华。余颂气过头了反而更冷静，他顶着红扑扑的脸蛋说：“我干嘛要跟你商量，第一名是那森，我跟他说不就好了？”

洛桑耸耸肩：“也可以，只要你觉得你可以完成他的愿望。”

余颂把头一转，那森已经扶着下巴开始仔细思考了。他的视线扫过余颂光白的手臂，喉咙动了动。

昨夜的记忆涌上，那森的耳朵红了红，开口说话的声音还没出，余颂就把他的嘴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