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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踏足他的牢房。
他不是傻子,索修斯也知道骗不过他,带来的情报都斟酌过分寸,不会是没意义的。但他已经没耐心看和前任的性爱录像回放了,一个响指跳过30分钟。
不想性事part居然还在继续,此时床上的两人已经换了姿势。索修斯正把那时的自己面朝下按在床上,自己以一个很耻辱的姿势跪趴着,悬空的腰部后方,是索修斯青筋鼓起的手背。
索修斯紧掐着他的腰肢,把他的臀部悬空托了起来,连两只膝盖都离开了床垫,只有爬满新鲜指印的小腿还拖在床上。
哨兵双眼通红,紫红的性器凶猛抽撞着他的臀部,拍击出阵阵雪浪。臀上有浮肿的掌印和鲜红的咬痕,被抓握着的臀尖已经被拧得变形发白,而哨兵依然在无情地打种,动作仿佛要把他的穴捅烂打熟般凶狠。
玄云的脸煞白一片,他想起了即将要发生的事。他想退出去,但脑袋已经在巨大的恐惧和耻辱感中宕机,只能僵在原地,继续看着眼前的一切。
索修斯猛地抽出来,被肏肿的雌穴像被干熟定型了一般,保持了很久被阴茎撑开的形状。深红的肉洞和哨兵依然指着洞口的阴茎都因为摩擦得太久,汁水滴答,袅着热烟。
哨兵将两根手指插进红洞里,陡然被粗糙的手指侵犯,烂软的穴口受刺激回缩,“叭”一下吸住哨兵的手指。
他的脸完全淹没在蓬乱的长发里,因为体内手指的抠挖,无意识揪住床单哭泣,哀求对方停下来。
索修斯整张脸都充血通红,却是面无表情,手指娴熟地在穴道里抠挖出一大团精液,抹在被掰开臀缝里,转动着指节强行刺入后穴,被挤压了空间的阴道挛缩起来,又一大股精液流出来,顺着腹股沟淌到膝盖,积蓄成两小滩。
他被后穴里弯曲的手指拽到哨兵的阴茎前,依然硬挺着的阴茎只比之前垂了几度,再次撞进来急抽猛送,射过精的龟头凉软了些许,顶住他的子宫口碾磨戳压。
悬空的腰部下,床单突然溅下了一小片稀白的精液,而后滴答下更多透明的液体,来自他直直垂着的阴茎,以及下方被另一根更粗的阴茎撑得变形的阴蒂,那一小点肉粒肿得像一粒刚剖出来的异形珍珠。
忽然,他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像穴里被插入的是一挺机枪,顶着他子宫的枪口正在突突射击着橡皮软弹,他犹如正在被连续射击般抖如塞糠。而索修斯却快意的长叹着,一只手绕到腰肢下方,揉捏他缓缓鼓起来的小腹,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
他被迫再次回忆起来:这个时候,索修斯已经尿在了他的身体里。
这个畜生!混账!臭狗!他要杀了他!
玄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惊魂未定。
确认自己身处在边境战地,他才松了一口气,腿间湿黏黏的不舒服,伸手摸了一把,他一时也分不清那是潮吹还是尿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