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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琉盏满意的勾唇,但是这次,他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凝视着晕过去,还在不停颤抖的少年菊花,他掏出自己长达叁十厘米,小孩手臂粗细的肉棒,凑到了白瓷瓷的菊花前。
被菊花吞下的细长的手指和粗长可怖的驴屌,一细一粗,一粉白一紫红,形成鲜明对比。
如此美景,刺激的君琉盏眼睛猩红,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他左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右手掰开白瓷瓷的菊花,婴儿拳头大小的圆润凑了过去。
刚被人操到高潮的菊花,花唇被男人用力掰开,可那穴口,依旧只有筷子粗细,能看见里面樱粉色媚肉绞来绞去,根本看不到所谓的阴道。
君琉盏面色愈冷,龟头抵着穴口,慢慢用力往里挤。
滚烫的肉棒,一触碰到白瓷瓷的穴口,马眼就不自觉流出清液,和白瓷瓷的蜜水交织在一起,弄的他腿心更加湿滑。
可白瓷瓷蜜水够多,菊花却太小了。他根本进不去。
君琉盏却管不了那么多了,猩红着眸,龟头抵着穴口,不管不顾顶弄起来。
肉棒久旱逢甘霖,哪怕只是被包裹了包含马眼在内的那一小块茎头,也感受到了小穴里面吸吮,绞紧的滋味。
蚀骨爽感顺着尾椎骨攀爬,快感在越来越大力的顶弄中攀升,可越是尝到白瓷瓷菊花的紧致温暖,君琉盏越想要。
公狗腰疯狂耸动,西装裤滑下,漏出精致的人鱼线,蜜水被抽打的飞溅,溅湿了他的衬衣下摆,显现出下面的八块腹肌。
肌肉鼓胀,蕴含着让人心悸的力量。
他越顶弄越用力,裹挟着要弄死他的劲,茎头死命往菊花里挤。
睡梦中的白瓷瓷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菊花也像是意识到了危险,不自觉收缩绞紧。
君琉盏的马眼口被菊花这么用力一吸夹,爽的他头皮发麻,没有绷住,直接射了出来。
他的阳精又浓又多,菊花根本吃不下那么多,白浊顺着穴口流出,淌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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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睡梦中的白瓷瓷也被浓郁的精水烫醒,意识清醒过来时,他身体还在不停颤抖。
面前白茫茫一片,快感犹在,白瓷瓷缓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恢复清晰,菊花口的滚烫,叫他忍不住往那看去。
待看到那粗壮的恐怖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菊花时,白瓷瓷更是怕的要死。
可发现君琉盏没有插他,只还在射精时,他才哆嗦着没叫出声。
君琉盏薄唇抿的死紧,射了好一会儿,一分钟才射完。
他脸上依旧冷冰冰的,拿过桌上的葡萄,捡了最大的一颗,艰难又缓慢的塞进了白瓷瓷的菊花,堵住那还在往外涌的精水。
“不许拿出来,等明天哥哥操你的时候,哥哥会检查的,听到没?”
白瓷瓷颤抖着唇,“可,可是……”
“没有可是,不许夹,要是让我发现,它没了,或者碎了,白瓷瓷,你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