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翳一摸到草衔环的手连带着小臂剧烈一抖，低下有些不可置信地再次摸上去。

枯藤埋在地底，漏的尖刺儿被黑土掩盖。

“你说啊，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白翳一用力地来回刮着自己的掌心，不知究竟是颈窝间的血珠还是掌中的。

“走吧。”闵九拍拍白翳一的。

“蛇毒复发了，你过去了。”闵九凝瞩不转地注视着白翳一的瞳，微风让白翳一扑闪着长睫。

“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们，确定他们的安危。”白翳一同手同脚往前走去。

白翳一“切”了一声，绊了一跤，爬起来双脚并拢着往前走。

闵九拦不住白翳一划伤自己的手，只挡了一截在那，两人的血迹混为一谈，分不你我。

白翳一着着发现本黑雾笼罩的丛林已变成死气沉沉的枯城。

不过半晌，白翳一在闵九的怀中醒来。

白翳一举起手臂狠狠地用指甲挖得锁骨血迹斑斑，直到看不原来的痕迹才崩溃地垂下手，血渍染红了掌心，刻下条条痕迹，“我不要你，我不要你的一切，把我的九儿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诶呀诶呀，好了，好了。”白翳一噌地起，转过他的脸，快速转动着，用余光斜瞟着闵九。

白翳一听见这话停下脚步，仍同手同脚往后倒退到闵九的旁，闵九拎起白翳一的后襟，让白翳一转了个。

白翳一不自觉地慢下脚步，试探地往前迈一步，“扎脚扎脚，别过来！”

他远远地圈住白翳一。

闵九已经绕到他的后耳，“是么？一一。”瞬间咬在白翳一小巧的耳垂上，注毒，留下了细微的耳。

白翳一依旧小声泣着，“真的吗？明明你就不是，为何我会与你...又为何我会对你到依恋，为何你又对我如此温柔。”

闵九腾空而起，抱着白翳一飞向大门。

早有裂的门“唰”地开启。

“一一。”闵九地将手白翳一抓得死死的手中。

“不你信不信，我都是九儿。”闵九见白翳一在听见这番话后稍微平静下来，便缩小了自己围住一一的范围。

惹得闵九发笑。“认得路？”

———

闵九溺地看着白翳一的背影，摇着，轻抬手指，在草衔环和白翳一手上的蛇形银扣牵了透明的丝线，随他去了。

闵九将白翳一整个圈在怀中，拉过白翳一还有些发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你摸摸看，是不是只有你的九儿才会有的草衔环。”

闵九看着沉睡的白翳一，小声控诉，“我就是九儿啊，一一还不认识我。”

他落了个十分轻柔的吻在白翳一的额上，搂着白翳一睡。

也不是下也不成。

“九儿？我这是如何？唐兄和阿瑟兄呢？”白翳一惺忪的。

藤蔓蔓延围困住城墙，周围一片死寂。

闵九拿开他搓着睛的手，轻轻地着白翳一的睛。

白翳一只觉脑昏沉，闭上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