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斯珩回注意到齐夜的目光，轻声对他:“这事情太复杂了，待会儿慢慢跟你说。”

蒋斯珩“嗯”了一声，睛却始终盯着飞船，他等了半晌才看见楚越磨磨蹭蹭地从飞船舱门边上挪下来，然后低着走到蒋斯珩边，并有意识地往蒋斯珩后躲了躲，像是不太想让齐夜看到自己。

齐夜神疑惑了一秒，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蒋斯珩:“是您之前让我找的那个孩？”

但蒋斯珩暂时还不想结束这个游戏，于是故意拍了拍齐夜的肩膀，说:“小孩，怕生。”

“楚越！你还吃不吃饭了！”蒋斯珩站在外面冲飞船里大喊。

“长官，事实上迄今为止我们仍不能确定萨勒斯星爆炸的真正原因。”齐夜知萨勒斯的爆炸给蒋斯珩带来了很大的挫败，于是他握住蒋斯珩放在吧台上的手臂，说。

齐夜下意识抬看了下还在后厨忙碌的时冕和跟在他边时不时被投喂小糕的楚越，谨慎地说:“您既然问我，就证明您对此事仍然存疑，所以，是什么让您保持怀疑态度还决定留着他在边？”

齐夜这人格内敛，说不什么忽悠人的长篇大论，蒋斯珩与他随便聊了几句就想同他去里兰酒馆喝一杯，这时他却发现刚才还在边烦他的楚越突然不见了。

但蒋斯珩也难免将人和自己对比，最近几年他是越来越羞于见到自己的老下们，他们还在努力地活着，而自己的神状态已经变化到有顿饭吃就万事大吉的程度了。

他卓越的总参果然非常了解自己。

不是？这小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蓄了？蒋斯珩迷惑了一阵，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一些事情，齐夜跟随自己征战多年，与楚渊战场相见不下百次，除了自己，齐夜可谓是对楚渊和他那个几个跟班最为了解的人。

蒋斯珩就问他:“听完之后，作何想？”

蒋斯珩叹了气:“不真正原因是什么，这颗星球最后都被战争搞得千疮百孔了，而发动战争下达指令的是我，这事儿就跟我脱不了系。”

齐夜要了一杯低度酒，蒋斯珩就在外边跟他讲了自己之前在达尔塔卫星捡到楚越的经历，齐夜听完反应很平静。

蒋斯珩笑着了眉心，他罕见地严肃了下来:“我知，这不像我的作风，对于这可疑东西的存在，我以前应该会直接给他一炮一了百了，这或许是议会的小把戏，但是我现在不想轻举妄动，我想看看事态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是他最得意的副手，蒋斯珩对齐夜的重视程度是公认的最。

以至于他伍不到三年，蒋斯珩就给他开特例，亲自委任他为君临号的军事参谋，不到一年又升至总参谋长，如今拥有丰富信息战经验的齐夜不论去哪个星球都应于中上层的位置，再混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蒋斯珩这个动作非常富有意，齐夜是个聪明，他向来懂得揣蒋斯珩的用意，便慢慢将探究的目光收了起来，无事发生般地跟在蒋斯珩后往里兰酒馆走，时冕早已在门等着二人，齐夜走了不到三步，待蒋斯珩酒馆之后，用余光瞥向躲在一边的楚越，神中是说不清的复杂。

时冕为了招待他曾经无比崇拜的总参谋长，直接关店了一整天，楚越了门就跟着时冕去了后厨帮忙，时冕是蒋斯珩的手下中气场唯一没有压迫的那个，所以楚越喜跟着他，如果从孩的角度来看，这是正常的。

蒋斯珩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齐夜只能适宜地闭上嘴，他再度把目光放到不远的楚越上，对蒋斯珩说:“对于这件事，您想听听我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