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林逸川直接被吓住,一口气噎在胸口难受得要命,但他不敢迟疑,哽咽地解释道。
“噢,原来我不应该玩林老师,也不应该打林老师的是不是?这样我是不是就是好学生了?”
“不!家主肯玩奴是奴隶幸运,奴隶不知是家主扰了家主兴致,奴隶该死!家主责打奴是天经地义的,只要家主高兴,把奴打死,奴隶也感恩戴德!”林逸川抽噎着努力把话说清楚。
“哼,说得好听。”傅锦辰状似亲昵地擦了擦奴隶不断流出的泪水,接着毫无征兆地狠戾的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既然你没事了,那就该说说我的事了。”傅锦辰走过去,蹲下,捏住狼狈爬起的林逸川下巴,“我赏你的东西呢?”
“奴...”私自摘下家主赐的东西,视为不贞,轻则进畜圈轮奸到死,重则累及全族!“奴隶知错!奴不知是您,就,对,就在浴室,奴这就去戴上,奴隶是干净的,奴这就去戴上...”林逸川慌忙解释,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恐惧和紧张还是因为过度哭泣而语无伦次的。
“呵,干净的?去床上把屁眼撅起来,让我看看有没有被人玩烂。”
“请,请家主赏玩。”听到能证明自己的方法,林逸川急忙爬上床,双手自觉得扒着屁股,露出粉红的穴口,抬臀塌腰,尽全力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赏玩?一个烂屁眼,那么长时间没操你,怎么被玩得这么松?谁操你屁眼了,嗯?”傅锦辰伸手扣挖了两下,直接就打了上去,啪啪啪啪十几巴掌全打在脆弱的穴口上,边打边骂毫不留情。
“奴没有,奴不敢,奴真的没有,奴不知怎么会松,奴真的没有,奴隶真的是干净的!”林逸川听到家主的话想要转身请罪求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家主解释,屁眼是松的,他根本就想不到,眼泪急得哗哗地流得更多了。
“我让你动了?”傅锦辰一竹节打上去,将奴隶白净的屁股分裂出一道鲜艳的红,“给我扒开你那个烂屁眼。”
“奴隶遵命呜呜呜呜——”林逸川止住了想要往下爬的动作,不敢懈怠地扒开屁眼,任家主责打。
“你个贱货,被谁玩得这么松?嗯?”傅锦辰手握竹节用力地责打在奴隶屁眼上,嗖嗖嗖的破风声听得人胆寒。
“啊呃——奴没有——奴真的没有——疼——求您相信奴呜呜呜——奴隶不敢欺骗您呜呜呜——啊呜呜呜——”本就一直在抽泣的林逸川,这下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