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问的是另一边那个男生。”

“你他妈脑有病吧！男人和女人怎么能一样？”吕拍了一下桌，声音不太大，离得近的学生都回看了过来，见没什么事，又转过继续听课。

“我是看着有熟，没看见正脸，想不起来了。”一个男生快步走过，超过了朱凯和徐浩然，堵在颜欣瑶的面前说着什么。

“听说她是同恋，跟旁边那个女生是一对儿。”

“说是同恋，其实就是闹着玩儿，你想啊，都是女生怎么啊，还说什么喜女生，不喜男生，其实就是没尝过男人的好，两个女人过家家呢，其中一个还得扮男的，依我看，肯定就是想要男人了，没有男人才两个女生一起闹着玩儿，我要是加，直接就把那两个女的都收了，让她们再也离不开男人，看到时候她还说不说自己是同恋。”

“你也有这觉？”徐浩然笑了，“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步得飞快啊！”

“你认识他？是咱们一个专业的吗？”朱凯转过问徐浩然。

“什么真的假的，见识一下我的床上功夫就都得投降，保证把她们得服服帖帖的，知了男人的好，哪里还会喜女人啊！”吕志在必得。

徐浩然哈哈一笑，“现在发现也不晚啊。”

“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女生啊，认识啊。”

“你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是个正人君。”朱凯打量着徐浩然。

“他这是怎么了？”白永利一脸疑惑。

“男人要是尝了男人的好，也会不再喜女人了吗？”朱凯看着吕的睛，表情很认真。

“哪个？”白永利问。

徐浩然课后主动走过来，“怎么了？跟吕闹掰了？”

“没有，相反，我觉今天清醒得不得了，你要是尝到了男人的好，会喜上男人吗？”

“什么步了？今天上课我倒是记笔记了，这也叫步吗？”

“不是什么好话，谁知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拿来说。”

“一个专业的，哪能不认识？”徐浩然回答。

“嗯，闹掰了，今天听他说话我突然觉很烦！”朱凯又觉得烦躁起来。

“朱凯！我之前可一直拿你当哥们儿，你要是想挑事，咱们现在就去单挑！”

“后面的同学，有什么事吗？”老师在讲台上问，没有得到回答，“没事我们就继续往下讲了。”

“就第一排中间，长发的那个。”

“没有，这是我自己的想法，以前多谢你了，以后就不用给我占位了。”朱凯收拾了东西，挪到了远的位置。

“那个女生的事你听说了吗？”吕向前扬了扬下。

前面突然发惊呼和尖叫，有两个男生扭打在了一起。

“其他的呢，比如私生活方面。”

“谁知？突然发什么神经，一个没息的男，好像谁稀罕跟他哥们儿似的！”吕把课本往桌上重重的一摔，发很大的声响，教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啊？还有这事？”

“啊？那个男生你不认识吗？”徐浩然反问。

“她怎么了？”

朱凯盯着颜欣瑶的背影，突然觉得她旁边的人有熟，“她旁边的人你认识吗？”

凯脑海里浮现一个会跟老公上床、生孩、饭、打扫卫生的女人的形象，她面目模糊，行动迟缓，情麻木，她像一个玩偶，像一个工，像一个机，却唯独不像个人。朱凯不再说话，翻开课本，找到老师正在讲的分，拿起笔，认真地听讲，一旁的吕和白永利还在对前面坐的一些女生评论足，让朱凯觉得有烦。

“你在说什么呢？莫名其妙的。”吕想了一下，“是不是徐浩然教你这么说的？”

“我跟她又不熟，哪能了解的那么清楚，关于她传言我倒是听到过一些。”

“想法啊，可能是有步。”朱凯在心里叹徐浩然这个人说话是真夸张，向前看去，发现颜欣瑶在前方不远。“你认识颜欣瑶吗？”

“我不想跟人打架，我只是觉跟你聊不到一块儿去了。”

“你什么意思？”朱凯皱起眉，睛里隐隐有怒气。

“我的脑可能确实有病，现在正在慢慢好转了，倒是你的脑，已经无药可治了，男人和女人，除了构造不一样，在思想和情上没有什么不一样，男人不会因为被男人上了就上男人，女人也不会因为被男人上就上男人，你说的话，完全没有理。”

“学习不错，从不逃课，是一个好学生。”

“那好，反正她俩关系好，都收了也不会闹矛盾。”白永利乐呵呵地说。

“能记笔记当然是步，不过更步的是你的想法。”徐浩然和朱凯一起去往下一节课的教室，下了楼，走向另一栋教学楼。

“什么传言？”

朱凯实在听不下去了，“人家要真是同恋呢？你还是别去自讨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