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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没有发泄,现在又被热烈的情欲冲击,憋胀得都青紫了,马眼翕张,甚至吐露出几滴清泪来,却硬是一点精液都不敢往外漏。
夏迁小声地吸气,恍惚间感觉自己的眼泪似乎哭干了,但还是不断有晶莹的液体划过颊侧,砸进案板上的菜里。
眼看着夏迁握住那块初步解冻的猪肉,拿起了菜刀,江译眼眸微动,暂时把跳蛋停了。
小奴隶感激地望了主人一眼,放软了声音道谢,全然不想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模样的是谁。
江译瞥了一眼他那双形态优美的手,“小心着点。”APP的性奴修复功能只适用于他亲手或借用工具制造出来的痕迹,对意外受伤可没用。
夏迁诺诺应是,脸上泪痕未消就挂起了笑容,他抄起菜刀,以完全不同于之前笨拙的姿态,行云流水一般把猪肉切成了肉丝。
……江译看得有些傻眼,狐疑道:“你刚才切黄瓜的时候怎么磨磨蹭蹭的?”你怎么突然表现得像在新东方进修过一样!
“……啊。”夏迁不好意思地低头,“蔬菜和肉的手感不一样的,贱奴之前读书的时候经常拿猪肉之类的东西练手。”
江译大感震撼。
这种震撼感导致他忘记重新打开跳蛋,看着夏迁腿间挂着松松垮垮的裤子,把切好的菜又洗了一遍,然后麻利地腌肉煮面,调好酱汁,热油爆香肉丝,酱汁往在锅里走过一遭,一起淋在煮好的挂面上,撒上黄瓜丝再拌匀,就是两碗色香味俱全的拌面。
期间这人还能腾出手来擦台子,等做完饭恭恭敬敬地端过来,灶台那头除了锅像用过的样子,一切光洁如新。
江译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坐上餐桌,再望向夏迁的眼神油然而生一股敬意,“……先吃饭。”
主人示意他坐下吃饭,夏迁既欣喜又为难,最后也只能屏息,小心翼翼地往椅子上沾了半个屁股。
他不详的预感应验了,几乎是坐下的那一瞬间,之前安安分分待在穴里的跳蛋就开始疯狂弹动。
江译洗过手,尝了一口面条,大概是心理因素,觉得十分美味。他抬眸望了一眼低头隐忍的小奴隶,和颜悦色道:“趁热吃,等会面就坨了。”
夏迁的低泣声终于断断续续地扩散开来,他哆嗦着拿起筷子,却怎么也夹不起面条,每每无意识地用劲,就把那缺乏韧性的面条给夹断了。他下面那口穴尝过苦头,却记吃不记打,欢欢喜喜地含吮上去,抽搐着媚肉发浪。
他腿间滑腻一片,淫水汇聚在椅子上,很快就兜不住了,顺着椅子腿流淌而下,融出成一滩春水。
“啊……嗯啊呜……呃……”
江译很快就把面条吃光了,但夏迁面前的碗里还剩一大半。他眉眼轻佻,像取笑又像威胁,“我可不喜欢浪费粮食的奴隶。”
夏迁的嘴唇离碗沿很近,眼泪哗啦啦地顺着脸颊,几乎全落进了碗里,这碗苦水混合的拌面历经千辛万苦,可算进了他的肚子。
也许是跳蛋动的太厉害,他控制不住地有些反胃,弓着身子干呕了几下才勉强恢复。
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上他的背,摸索过一节一节的脊骨,几下就熨帖到了心里。
“呜……谢,谢谢主人。”
江译微笑,“不用。”
夏迁勉强适应了身下横冲直撞的跳蛋,扯出个惨白的笑来,“……贱奴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