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圣上，老爷的家眷与亲随也一并走了。”

但龙袍却是份的象征。

“司空夜。”

黄绝平时很少待在京城，上朝更是少，是以这京城里除了京官，几乎没人认识他。

黄绝隔空一抓，将信摄到手中。

但是他又不愿往那里去想。

“恭迎圣上驾临！”

“许久不见，望一切安好。”

在场的下人一个都不敢抬，竟是没有人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臣虽有错，但亦曾对大华有功，君上若还念旧，还望饶恕臣与臣家眷几条小命，罪臣叩谢君上圣恩。”

“那个……大人说是要回乡探亲。我们是大人留下来清东西的，说是带不走的东西要送给……送给圣上。”

书房那熟悉的书桌上，此时空的，只放着一封信。

“君上：”

终于，漫长的路程跑完了，黄绝来到宰相府前方，一脚踹开闭的大门，冲屋里。

只是不断在心中安自己：没关系的，上就要见到司空夜了，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当面向他问清楚。没关系的……。

下人们伏在地上不敢起，有人声音颤抖地：“圣上，司空大人今天上午就已经走了……”

“臣夜自知犯死罪，无可赦免，为保全家计故，只能携家远遁，但求苟活。”

屋里几名正在收拾屋的下人见到有人冲来，先是惊讶，想要驱赶喊叫，继而看见黄绝的服饰，连忙齐齐下跪，中齐呼：

他的心中有一极其不妙的预。

他对司空夜的家极为熟悉，儿时，他多少次央着母亲，央着父亲，带自己过来玩，他曾经多少次故意跑到司空夜的书房，要他教自己写字，教自己念书，教自己写诗作文。

他焦急地摇晃着绳，挥动着鞭，向着宰相府的方向冲去。

黄绝立转离开，翻上。

“禀圣上，老爷说，要是圣上过问，就让圣上去书房看看。书房一直锁着，没人去，圣上可以……”

“老爷前几天就收拾好了行李，只是一直说太忙了，先把事情忙完了再走，直到今天早上，老爷刚去就从内阁匆匆回来，吩咐了一下我们就带着人走了。”

一路上，黄绝只觉得心都要提到了嗓里。

“去哪了？”

黄绝又问：“他除了家里的财，还留了什么没有？”

咣当一声，黄绝手中鞭落地，竟然将附近的一个瓶砸得粉碎。

黄绝看着宰相府内一片狼藉，似乎刚刚搬了很多东西走，甚至这些下人都是在收拾东西，不由脸一片铁青。

而此刻，黄绝站在熟悉的书房门，脸晴不定，忽然一挥袖，原本锁住的书房门登时炸成齑粉，缓缓飘散开去。

他咬牙切齿问：“司空夜人呢？”

众多下人吓得不敢作声。

“圣上，老爷是辰时走的，到现在已经有五个时辰了。”

黄绝的声音冷得可怕：“那他的妻儿呢？”

“他才刚刚从内阁回来，为何走得这么快？”

话还没说完，黄绝的形一闪，已经来到书房门前。

“从离开到现在，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