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我就是走在街上见到一个男人就能发情的程度？”齐菱嗓音沉沉危险，“想好再说话。”

吐一气，他解下衣裳跨池放任自己随波逐，闭着仰面逐渐沉下底……这是以前姜照眠解压的一方式，自然而然就这么了。

“没有，陪夫郎是第一大事。”齐菱回答很快。

待到气息堪堪用尽，他重新浮起来慢慢地开始抹发膏搓发丝，只是一看心神就没在上面。

那边齐菱又装上了，动作夸张得很，“收不住啊，我夫郎这么的一个人坐跟前，收得住我就不是女人了。”

片刻后，姜照眠推开她，神平静疏离，打破她一厢情愿的心血来。如果不是那些残存的痕迹昭示着他的动情，她还真以为刚才那双迷离的睛是一场假象。

姜照眠拿书挡住齐菱的神，想不通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像齐菱一样有时时刻刻装满黄废料的脑。觉她年纪不大，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火应该就好了，他是不愿的，嘛非要吊死在他这颗树上，找其他人不好么？

禁不住收拢他，碎他，骨血，同时也疼惜他。

他翻一页书，对面的人还在盯着他看。起先没有在意，只要别动手动脚就随便吧，但坐了会那视线本不知什么叫收敛，他忍了又忍，“你没有别的事情要？”

这个吻在齐菱的完全掌控下直到竭尽他的呼才完成，齐菱大发慈悲地释放他的，垂目审视那张脸。看他急促地气，看他无力的睫蹁跹落下，一滴泪珠盛放在纤长末端颤颤巍巍，底的迷离仿若远山雾岚，将人心拽落迷失其中。

“收一收你的睛。”齐菱这幅样给谁看，或许刚醒那会儿他还真当她是个玻璃心的照顾着，见识她恶劣一面后就觉得完全是多余的，这就是个吃人不吐骨的主儿。

齐菱委委屈屈：“我怎么打扰你了？”

姜照眠好似没有看到风雨来的前兆，堪称“作死”地继续劝，“大千世界，比我好的男人多的是，你可以看看其他人，没必要在我上浪费时间。”

齐菱说：“那我也没地儿去啊，你总不能赶我走吧。”

齐菱是个人，不知怎么表达这个人的，要说就是又纯又媚，还不肯屈服于她。

全靠腰间那只手撑着。

该死的女人，姜照眠低翻过一页书，又过半晌，他觉那视线停留在锁骨的时间有长了，不由得看向自己的锁骨，好嘛，这低领的设计就方便这胚多看东西是吧。

姜照眠一指旁边说：“山这么大，你换个地方待，别打扰我。”

哪知齐菱完全不接受他的“好意”，脸反而立即沉下来，“你说什么？”

惊讶于轻易摆脱齐菱，但这涟漪很快恢复平静，姜照眠目视齐菱离开，终于卸下防备。他脚下晃了晃，手掌包住方才被齐菱掌控的半边脸颊，狠狠驱散那残留的意。

“我不需要你陪。”姜照眠心中呵呵，敬谢不。

齐菱来后胡走了几圈排解烦躁，她无心事，就算不刻意去听姜照眠沐浴的声音还是会自动收耳朵，煎熬着，山后的声渐渐消弭，布料细小的声响起，姜照眠着一发在山转角现。

齐菱走过去殷勤地接过布巾帮他细细发丝，姜照眠没有跟她争这个随她去了，接下来姜照眠无聊问她要了本书看，齐菱好像打通了什么关窍一样给他准备果茶，那样恨不得把好东西都给他，倒像是回到了他刚醒的那会儿，扮成一副任凭他予取予求的模样。

细微的失落随之而来，她想抓住面前的人，但克制住了向他伸的手，还是不要得太，“有什么事叫一声我就过来。”然后看一他，半晌没等到回应，退后一步转离开。

“你可以去找别人，我不介意。”他把书放下，自认为好意地替齐菱着想。

黑发松地收拢在脑后，由一海棠白玉簪固定住，碎发散地攀附在布满红的面颊上，齐菱心中一动，细细拨开那些发，然后探到后面那玉簪，黑发如烟云般堆积在姜照眠脑后，那把解束的青丝倾诉着她一腔盛大的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