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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涂到了洛锦的小腹上、衣服上,又湿又黏。
主动权被洛锦抢了过去,男人空出手照顾自己的阳具。
可他也没有多少的耐心和力气,撸动了几下觉得有些滞涩,伸手到后穴摸了一把,整只手都糊了一层液体,然后把液体涂到柱身上。
虽然阳具润滑了一些,但男人的虎口有些粗糙,怎么动作都没有之前洛锦养尊处优的手舒服。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再管,捏着洛锦的下巴跟青年接吻。
洛锦的舌头又滑又灵活,吃着青年的舌头,男人觉得舒坦了一些。
洛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压着男人倒在了沙发上。
黑色的皮质沙发显出皮革的光泽,男人出了汗,古铜色的肌肤上也闪着光。
倒在沙发上,洛锦空出了手,温柔地抚慰着男人鼓胀的阳具。湿漉漉的肉棒被撸动着,跟着身后洛锦的肉棒的节奏一起发出粘腻的水声,催化着两个人的欲望。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味,炽烈的欲望和性感的男人,这一切都让洛锦感到新鲜和刺激。
秦政平的后穴不知不觉间吃下了整个肉棒,洛锦动作的节奏越来越快,肉体碰撞间发出有些沉闷的啪啪声。
青年的卵蛋打在男人的会阴上,微妙的温度差在这时被无限放大,肉体相触的瞬间,秦政平舒服得快抑制不住呻吟。
随着动作越来越剧烈,睾丸的撞击越来越重,肉体被拍得发烫发痒,又在下一次拍打时稍稍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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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锦特别钟爱男人硕大健壮的胸乳,头埋在上面,不断地吮吸啃咬,在原来的痕迹上又弄出新的痕迹。
胸肉被咬得发热,热得快要融化似的,在青年吮吸时化作汁液被喝进嘴里。
后穴被不停歇地撞着,阴茎上的手又不停刺激着龟头,连马眼也被青年轻轻戳了几次,胸肉被吃得涨了、热了,敏感得连洛锦的呼吸都让男人急急地吸气,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
乳头硬得缩成一团,又被洛锦玩得俏生生地立起来,暗色的乳头都透出一股艳红来。
热啊、痒啊、麻啊,缠在一块,齐刷刷地朝秦政平涌过来,跟潮水似的推着他越爬越高,身子越来越酥,快软成一滩水流到沙发下去,全靠后穴里的那根棍子串着、定着。
哪怕那根肉棒退出去一瞬,也会有巨大的空虚还有要坠下去的恐慌跟着男人。
于是他只能紧紧地搂着胸前洛锦毛茸茸的脑袋,张着嘴随着身后的肉棒的捣弄呻吟着、喘息着,鬓角的汗凝成水珠,滑下时带来一丝微凉,天花板被灯光映得白晃晃,视线晃动着,水晶灯模糊成一团亮色的光影。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男人的腿盘在洛锦的腰上,肥厚的屁股绷紧着,随着青年的节奏往后送,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肉壁前面的痒解了,深处又透着一点空虚。动作只能更重,肉棒也被送得更深。
他心里畅快了,满足了,只觉得自己牢牢套住了自己活泼的爱人,两个人连在一起、长在一起了。可身体却受不住了,腿酥软得发颤,快要攀不住身上人的腰,那淫叫一声比一声高昂,又一声比一声低哑,声音就这样高高低低地起伏着,他的身子也前前后后地动着。
洛锦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手揽住男人的腰,打桩似的凿着男人的穴,粗重的呼吸声响在男人的耳边,心也跟着呼吸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