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亚看向顾凝渊。顾凝渊跟自己在一起后只被cao2过，发情时也没见他磨过jiba，都是用piyan来高chao的。加里亚不知dao顾凝渊在遇见自己前是什么样的，只是从他和自己的相chu1推断chu他大概是雄xing人牲中比较稀少的，天生喜huan被cao2piyan的那zhong。

顾凝渊先是一愣，随后缓缓地摇了摇tou。来到这个世界后，作为投影的他jiba确实没cao2过人。甚至，在他继承的其他投影的记忆里，他也只被cao2过。和斯特莱亚在一起的本ti就更不用说了，能cao2的地方全都被sai满了chu2手，倒是cao2他mayan的chu2手同时像飞机杯一样裹着他的jiba。

至于遇见斯特莱亚之前……

顾凝渊的jiba很大，他jiao往过的每一任男朋友jiba都没有他大，他们都说把他的jibacao2ying、cao2得luan甩、cao2到she1jing1是非常有成就gan的事情，能增加xing爱中的心理快gan。

而这些男朋友中，有个馋顾凝渊大jiba的0.5，隔三差五就会把顾凝渊的jibacao2ying后再往顾凝渊的piyan里sai假jiba，然后自己坐在顾凝渊的jiba上起伏。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骑顾凝渊jiba的时间远远超过了cao2顾凝渊piyan的时间，甚至想和顾凝渊攻受互换，同样更喜huan被cao2piyan的顾凝渊毫不犹豫地拒绝，于是两人便分手了。

顾凝渊虽然能通过jiba获得快gan，但他的jiba远不如piyanmingan。非要比喻的话，大概就是“luguan一小时jiba都秃噜pi了还she1不chu，被cao2piyan十分钟就能高chaoshe1jing1”的差别。他的jiba更像是锦上添hua的装饰品，能用却不好用，能shuang却不够shuang，piyan里没sai东西还ying不久。

豪斯见顾凝渊摇tou，遗憾地对加里亚说：“那有点可惜啊，他连作为雄xing的快乐都没ti验过，卵dan就被切了。”

豪斯的话让加里亚动作一顿。确实，顾凝渊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却为了一己私yu给顾凝渊绝育。他在zuo这个决定的时候就觉得很过意不去，可他一点都不后悔，他的潜意识一直在qiang烈地渴望独占顾凝渊。

“他不需要ti验。”加里亚语气生ying地说。

“雄xing总会本能地对此好奇。万一他对此好奇呢？你难dao打算买个飞机杯？可那毕竟和活wu有区别，不如让他试试锈刃的piyan。当着你的面ti验，总比背着你luan搞qiang。难dao你能时时刻刻、分分秒秒与他形影不离，就算你能，难dao你真打算让他完全没有ti验过雄xing的快乐就结束作为人牲的短暂一生吗？”豪斯劝诱dao。

他看chu加里亚很在乎顾凝渊，而他特别喜huan这zhong类似当面chu轨的行为。当然，通常来说人牲只是玩wu，不ju备激起他这zhong癖好的资格。实在是加里亚对待顾凝渊的态度，简直就像在对待同类，这就让他忍不住了。

其实最符合豪斯癖好的方法是让顾凝渊当着加里亚的面被cao2，可惜实现难度太高，豪斯便退而求其次。

“我……”加里亚纠结了。他听得chu来豪斯对自己的劝诱别有用心，也听得chu来豪斯的劝诱存在逻辑问题，可他确实被说动了，只是他担心顾凝渊会因此喜huan上作为cha入方的xing行为，即使这个担心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有些多于。

似乎是看chu了加里亚的顾虑，豪斯继续说dao：“其实这样不仅能杜绝他对此事的好奇，还能让他更喜huan被cao2。他的卵dan已经被切掉了，从jiba获得的快gan会大打折扣，而他又习惯了从piyan获得快gan，一但产生对比……”

加里亚看向顾凝渊，用yan神询问顾凝渊的意愿。

比起cao2人顾凝渊更喜huan被cao2，虽然不排斥，但也谈不上多喜huan。他本来想拒绝的，可一想到加里亚对自己的占有yu，再联想到自己当着加里亚的面cao2锈刃……

——这算当面NTR吗？

——想想就蠢蠢yu动啊……如果是让锈刃cao2我就更好了……

——加里亚会吃醋吗？会因此惩罚我吗？

——好想被狠狠地惩罚，被cu暴地对待……

顾凝渊脑子里思考的同时，豪斯又对加里亚说：“人牲没有拒绝的权利，一切都该看你的意愿。你愿意为他着想是对他的仁慈，并非是他应得的。”

顾凝渊眨了眨yan，一副全凭加里亚chu1置的模样，yan睛却不自觉地往锈刃那边瞟。

加里亚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顾凝渊最早发情就只对他的jibagan兴趣，以至于他一直都以为顾凝渊只喜huan被cao2。或者说他虽然考虑过顾凝渊会和别的人牲有后代，但他完全没打算让顾凝渊有后代，他以为顾凝渊好为理由，冠冕堂皇地为顾凝渊绝育，断绝了那zhong可能xing。

——因为我想独占宁远，所以我才会……

——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