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连忙：“可是这衣服被人用沉香熏过好几遍，再香也该被盖过去了吧？”

祝君君瞬间瞳孔地震。

祝君君不想说是什么原因，因为煞风景，她现在只想捧着蒋灵梧的脸地吻他，咬破他的嘴，钻他的嘴里，他的牙齿，纠缠他的，汲取他的津，再化他的理智。

祝君君一秒破功，趴到蒋灵梧上吃吃笑个不停，男人就着半坐的姿势把扑到怀里少女拥住，心腔被填得满满当当。

又问：“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确定那个人就是我的？”

男人重复并肯定了一遍，一直凝着女孩的视线缓缓移到了闭的门：“我，和他。”

蒋灵梧摇了摇，微哑音像沉了缠绵的泉里：“你的香气不光只有嗅觉能够闻见，还能用心。”

“……你也看到了，你那位好世弟谨慎得很呢，不光给我易容，还非要我那麻烦玩意儿，连我惯穿的衣服都换成了别人的款式。”

蒋灵梧刚刚说的不是“我”，而是“我们”。

香气还能用心闻见？祝君君彻底不理解了。

她可不喜穿白，一儿都不耐脏。

原来如此。

蒋灵梧见祝君君呆怔，便斟酌着说了下去：“你所修习的那门功法……十分特殊，在与男双修之后，你的香气便会驻留在对方的里，魂牵梦萦、永生难忘，即便有其他香气层层叠叠地遮盖，我们也能瞬间闻到只属于你的味。”

她也的确将这一切得顺理成章。

祝君君：……

“我们……？”

为什么你一开就是嘲讽我！可恶的剑柄！

祝君君听他说了袁少谏的事，得知那小鬼已经被安顿好，晚几日也会抵达州，心上悬着的一颗石总算放下，然后才把自己的事同蒋灵梧说了一遍，却隐去了曾被界青门追杀和被岳星楼喂下心蛊的事不谈，说到最后指了指自己的脸：

蒋灵梧哑然了一瞬，而后目光灼灼：“医嘱说，最好不要劳，但如果君君姑娘一定想要……”

“嗯，我们。”

于是祝君君的手又得寸尺地游走到男人实的膛，手指灵活地钻他微敞的衣襟：“那蒋掌匣还能再劳一下吗？”

于是，近两个月不得相见的思念之苦便这样悄悄消弭在了齿之间。

【你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玄学。】

【你是不是傻。】

【还哲学。】

不过……

没辩解分明是女孩先亲了他，男人只说：“症不会传染。”

“我开玩笑的！”

蒋灵梧失笑，了女孩气的小鼻尖：“因为我患了症。”

蒋灵梧没有瞒她：“你上有很特别的香气。”

“蒋掌匣，”等品尝够了男人的味，祝君君坐直，一双嘴被得漉漉的，“你嘴里好。”

“那你还亲我！”

祝君君恍然，换一个时髦的说法就是——信息素盖章了。

【这是属于玉温香的BUFF。】

这是什么通修辞法，蒋灵梧是在和她探讨关于情的哲学吗？

蒋灵梧亦不多问，扣住她后颈一一应承。

抱了一会儿，祝君君起给蒋灵梧换上一方冰凉的帕，男人安静地躺着，目光从未离开过面前女孩。